林峰揉了揉太阳穴，关掉手机屏幕，猛地灌了一口凉白开。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，有点发干。五代十国……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感觉就像看一锅煮沸的粥，看得人眼花。

“得，先从南唐那会儿捋捋。”林峰自言自语，打开电脑，点进历史论坛。果然，关于南唐的讨论不少，但大多是些泛泛而谈，或者就是李煜的词。他翻了翻，没什么新意。

“干脆，自己看正史去。”林峰起身，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。他翻出大学时买的那套《资治通鉴》，翻到五代十国那部分。纸质书墨味比电子屏幕好闻些，但看着同样费劲。

“南唐，后周世宗显德六年，即公元959年，李氏南迁建立。”林峰在书上划了划，小声念着。那会儿，中原刚被后周统一，柴荣这位明君压得诸国喘不过气。李煜他爹李璟，还得琢磨怎么在夹缝里求生存。

“李璟那会儿，还算克制，称帝号‘江南国主’，后来改叫‘南唐’。”林峰继续往下看，发现南唐的更迭挺快，李璟传位给李煜，也就是后主，这才没几年，局势就变了。

“后主李煜，花花公子一个，诗词写得是真不错。可治国？那真不行。”林峰皱起眉头，李煜的词他倒是能背几句，“问君能有几多愁？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……”是大气，但配上他治国，简直是对历史的嘲讽。

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弹出个新闻推送：“历史冷知识：李煜写过一首《大浪淘沙》？”林峰点进去一看，原来后主李煜在亡国前还改过词名，那熟悉的旋律和词句，一下子让他想起大学时 KTV 那帮哥们儿瞎嚎的场面。

“得，又多了点印象。”林峰合上书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正是下班高峰期，车流像一条条长蛇盘踞在马路上。他想起李煜那句“流水落花春去也，天上人间”，现在看来，真是应了。

“杯酒释兵权……”林峰嘀咕着，想起后周太祖赵匡胤的故事。公元960年，陈桥兵变，赵匡胤黄袍加身，逼赵匡胤退位。这后面，就是著名的“杯酒释兵权”。

“赵匡胤也是聪明人，知道手握重兵的将领不老实。”林峰翻开《宋史》，找那段记载。赵匡胤找几个老将领喝酒，几杯下肚，就开始发 neuron 痛、怕被谋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