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胖子夹了半天菜，筷子尖戳在碟子边上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含糊不清道：“林老板，我说，你这儿茶水是免费喝的？刚才那小伙子……就是老板你说的林经理？” 林晚没看他，正低头擦桌子，抹布在她手里转得飞快，像个陀螺。“那是店里的实习生，新来的，毛手毛脚。”她声音有点飘，像是随时能甩手不干了。 “实习生的工资，按小时算不？”吴胖子贼精贼精地盯着她眼睛，身后那帮狐朋狗友都笑了。 林晚手顿了一下，慢悠悠抬眼：“按课时算。” “课时算？”吴胖子眼睛更亮了，“那怎么算？按人头？还是按……呃，按老板心情？”他身后跟着几个跟踪来的跟班，有的还用手机偷拍，咔咔咔响得让人心烦。 林晚“腾”地站起来，抹布往旁边一扔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吴总，您跑我这儿来吃饭是图个啥？又是点贵的菜，又是使唤人，您看上哪件了？直接开价！” 吴胖子一愣，随即哈哈笑了，拍着桌子：“林老板，你这人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！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想看看，你这小茶馆，最近……是越来越火了啊。”他朝门口努努嘴，“刚才那小伙子，连着跑了三个桌，都没看见我，不是吧？你这店里，除你以外，都是瞎子？” 林晚心里把吴胖子骂了一千遍，这王八蛋，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却笑开了：“吴总您太抬举我了，我店里的伙计，都是经过我严格培训的，就是有时不太机灵，您多担待。” 吴胖子脸上堆着笑，往前凑了凑，贼兮兮地说：“林老板，最近有个大客户，想在我们这片儿找块地盖楼，你……有没有兴趣？” 林晚挑眉：“我这是茶馆，不搞房地产的。” “哎呀，我就是闲着没事问问。”吴胖子摸着下巴，眼神闪烁，“那个客户，对地段要求很苛刻，就在你这儿附近……你要是有兴趣，我帮你介绍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难怪他这么热情，原来是冲着附近的地皮来的。这吴胖子，平时看着挺嚣张，没想到还真有几分狠劲。 她脸上不动声色：“那谢谢吴总了，有机会我会考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