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岩盯着林晚，眼神里像结了冰。她往旁边挪了挪，他手一收，纸巾还挂在她手上。林晚眉头一皱，直接把纸巾塞回他手心："有话快说，我忙着呢。"

火岩勾着唇，声音冷得像撒了盐："林晚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来路。"

她挑眉："来路？火总这是怀疑我偷你项目？"

"你公司那数据，跟你跟得挺紧。"火岩松开手，走到她面前，巴掌大的脸几乎贴到她眼前。林晚下意识往后一缩，撞到椅背上。

"火总这话说的可有点意思。"她斜睨他，"您是觉得我跟您公司谈业务是偷？"

火岩挑眉："不然呢？你一个无名小卒，哪来那么多钱跟你谈合作？"

"我钱我自己挣，火总。"林晚站起身，"您要是不信，大可以查。我创业初期借过您公司几笔钱，可没说是您名下的。"

空气突然有点闷，火岩喉结滚了滚："那笔利息，你赔了吗？"

"利息？"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"那是我该还的啊，我什么时候赖过您？"

火岩扯扯嘴角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眯着眼："林晚，当初是我对不起你。"

林晚嗤笑一声："道歉不是这个样子。"

"我跪下来求你原谅。"火岩突然说。

林晚手一抖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掉地上。她看着火岩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火岩，您……"

"我有事求你。"火岩声音低沉，"本来该是你开口的，你先说。"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当初他毫不犹豫地转身，甚至忘了她的存在。她冷笑一声："您忘了？当初是谁把我丢在酒店就走了？"

"我错了。"火岩声音闷闷的，"我不会再这样了。"

林晚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一直高傲的脸露出这样的神色。她心口突然有点堵，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。

"您 referrals 团队最近在招人，您缺人手吗？"林晚忽然问。

火岩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看着她："林晚，你……"

"您要是不嫌弃我是个死人，我就回去。"林晚打断他，"毕竟，您也不是真心想我回去。"

火岩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定定地看着她："你愿意跟我谈条件？"

"不想谈条件。"林晚转身，"我累了，明天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