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按钮按到手抽筋，林凡终于把第九次按下去的时候，楼下保安大爷提前给他开了门。这大爷眼力见儿是真够，估计是看这小伙子天天黑灯瞎火的往楼上跑，心里都惦记了。

“小伙子，上楼吧，电梯这会儿估计是坏透了。”

林凡感激地点点头，抓了抓头发，摸黑往十楼冲。这大夏天的，理由全被蚊子给叮了，光着膀子在办公室晃悠，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。

前脚刚进办公室大门，屁股后面就响起脚步声。林凡嘿咻嘿咻跑着，差点跟后面的人撞个满怀。

“哎！”

林凡一个趔趄，差点扭到脚脖子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林凡借着光扫了一眼后面的人。

是人事部的张姐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几点了，人事部大半夜来公司干啥？还有，他记得张姐这家伙跟自己八字不合，上次面试的时候那面试官的眼神，简直跟刀子似的，差点没把他给刀了。

“张姐……”

林凡想打招呼，张姐却直接打断了他。

“林凡！”

张姐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凡心上。

“你来公司多久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。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当真是工作related啊。

“一天……”林凡硬着头皮说。

“一天就搞砸了？”张姐的声音更冷了，“我找你来是告诉你，明天别来了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什么？

“公司……出事了。”张姐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报表出了问题，全部门都被叫过来加班。”

“报表……”林凡刚想说话，就听见张姐补充了一句，“你那份，直接给我寄回家。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直接寄回家？这么简单粗暴？这不明摆着当他是空气吗？

张姐看他傻站着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赶紧滚。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他得赶紧把报表做出来啊！送去啊！不能就这么被开了啊！

可是……他连电脑都在家里啊！

林凡冲到电梯门口，电梯正好停在一楼。他手忙脚乱地摁下往上按钮，电梯门却纹丝不动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破玩意儿还跟自己过不去是吧？”

这可怎么办？林凡环顾四周，看了一圈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抓起楼道的消防箱，搬了两个灭火器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