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钥匙串叮当作响，跟这安静得像坟地似的电梯都不搭调。林凡皱着眉，第八次按了楼下的按钮，反正电梯跟死了似的，非不走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，早知道就不跟那傻逼人事磨叽半天了，现在摸黑上楼，还不知道能不能按要求到点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个陌生邮箱的提醒。林凡随手点开，一看是“恒盛科技-员工内部沟通”。他有点懵，这不是人事给的正式邮箱吗？怎么还有个这种半公开的？点进去，果然是一堆加密邮件，附件是乱码。

“这什么破玩意儿，”林凡嘀咕着，随手删了几个，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没有标题的附件上。鬼使神差地，他点开了。屏幕瞬间暗了下去，整个电梯里只有他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那是一张照片，或者说是一段无声视频。画面里，一条猩红的线在地图上蜿蜒，从城市的边缘一直延伸到市中心，最后不偏不倚地钉在恒盛科技的总部大楼上。更诡异的是，线的末端，赫然画着一个小小的骷髅头。

“搞什么？恐怖片前奏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刚想退出去，屏幕却突然亮了，一行猩红的字冒了出来：

“警告，不要踏入红线范围，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怎样？该不会真有人干这种事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点击想看下一句，屏幕却自动锁死，只剩下那句警告。他盯着那行字，心里直打鼓。红线？红线范围？这跟恒盛科技有毛关系？恶作剧？可这恶作剧也做得太大了点吧？还放到了他的工作邮箱里。

电梯终于“叮”一声停在了三楼，门开了，一股还算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。林凡皱着眉走了出去，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个邮件。他得查查这是谁干的。可查什么？查红线？查骷髅头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搞这种中二的东西。

正想着，一个听起来挺冲的嗓门喊道：“林凡？干嘛呢磨磨蹭蹭的，马上九点了，再不来我可要扣你全勤奖了！”

林凡回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，一身劲装的中年男人冲他挥着手。那男人眼神挺锐利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林凡赶紧摆摆手：“来了来了，张哥。”

张哥就是三楼技术部的老大，听说是个技术狂人，也是个出了名的严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