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了搓脚板，好半天才适应这冰凉的地面。前台小姐姐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一顿敲，“三楼人事部，门牌可看见？”

“看见看见，您老催我呢？”林凡嘴上应着，脚底下却朝着电梯的方向走。这恒盛科技，名字听着就不好惹，地方还这么吓人。他一个刚毕业的菜鸟，进来就是被各路前辈虐。

到三楼时，林凡感觉自己快要被淹没在办公人群里了。三十几岁的格子间，一个个埋头苦干，或者神游天外，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有点甜，又有点 stale 。他磨磨蹭蹭找到人事部，推门进去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姐姐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 “对对对，您的面试通知。”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差点把简历拿倒了。

姐姐没接，反而指了指旁边椅子上堆成小山的文件，“ Temporary 办公位在那边，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完。”

林凡一愣，临时工？连工位都要分？他这来实习还没两分钟呢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大公司哪个不是这样，刚来的人，谁又会在意？

他乖乖搬了张椅子到角落，开始摆弄电脑。结果电脑系统一打开，密密麻麻的提示框像洪水一样涌出来，各种乱七八糟的软件占满了屏幕。林凡头疼欲裂，这系统一看就是没经过人手的烂摊子。

正当他手忙脚乱时，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男人手里拿着咖啡杯，杯身上印着“恒盛科技”的Logo。“这位小兄弟，刚来？” “嗯，林凡，实习。” “我叫张总，是技术部的。看你好像遇到了点麻烦？” 林凡一喜，赶紧举手，“张总，您可算来了！这破电脑，我折腾了半天都没弄好！”

张总笑了笑，走到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点，那些提示框就消失了。“系统有点问题，别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叫林凡对吧？我看了你的简历，挺有潜力的。”

林凡心里狂喜，张总居然还知道自己的简历？看来自己的面试不是白来啊！他挺直了腰板，“谢谢张总夸奖！”

张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今天开始，你先跟着我，熟悉一下环境。” 林凡傻了眼，“我……我是实习生，是来干杂活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