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踏进“恒盛科技”，脚底板像是踩了块滚烫的破锅，差点没把新买的皮鞋给报销了。门口那两排立柱，每个都比他个子高半个头，上面贴着的“百年老店”四个大字，在阳光下晃得他眼睛生疼。

“面试？林凡？”前台姑娘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就是眼睛小了点，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看什么值钱的首饰。

他连忙点头哈腰，把简历递过去得像投降一样。姑娘接过简历，吹了吹上面的灰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总监让你过去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王总监？那可是公司里出了名的“火眼金睛”，据说能把简历吹上天的人，也能让你从天上吹回地心。他手心冒汗，一路小跑到了总监办公室门前。

“咚咚咚。”他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门开了，林凡往里缩了缩脖子，只见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胖大汉，肥头大耳，正拿着个放大镜看他简历。那镜片厚得能照出人的五脏六腑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大汉呲着牙问他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点头如捣蒜：“是……是。”

“简历上写的‘精通各种编程语言’？你懂啥编程？”大汉把简历往桌上一扔，指着他对面坐下。

林凡一愣，这总监说话怎么像个二百五？

面试就三分钟，大汉全程都在打哈欠，问的问题都是那种“早上起不早起”的蠢问题。林凡心不在焉地回答，结果发现总监居然笑了！

“小伙子，不错啊，知道这是家互联网公司，连‘带宽’都知道！”大汉拍了拍桌子，语气突然一转，“但是，恒盛科技不缺人，你走吧。”

林凡刚想反驳，手机响了，是hr小姐姐的：“林凡啊，明天来报道，职位是实习生。”

林凡当时就懵了，这……这也太坑了吧？面试都没通过，怎么就录用了？

第二天，林凡坐上了去公司的地铁。他亲眼见到了恒盛科技的奇葩之处——全公司上下，没几个不是晃晃悠悠的，不是刷手机的，就是看小说的。连老板都天天在办公室里打太极。

林凡站在大厅里，看着一群群年轻人嬉笑打闹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就是他要实习的地方？这也太……太不像话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