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包里震动得厉害，阿阮拿出来一看，是吕铮。她顿了顿，屏幕上只一行字：“今晚有空吗？想跟你聊聊。”

阿阮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动。后来她回了个“明天再说”，把手机塞回包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五年了，他第一次主动找她，说想“聊聊”。

前两天公司聚会，她亲眼看见吕铮跟别的女的勾肩搭背，笑得一脸灿烂。那女的她不熟，但看那模样，八成是吕铮的新女友。阿阮当时没吭声，默默喝完手里的酒，转身就走了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闷得发慌。

可偏偏，今晚吕铮又找上门来。

晚上阿阮回到家，拿出手机翻通讯录。吕铮的号码在最上面，备注是“吕铮”。她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
“喂。”吕铮接电话时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。

“你……上次说想聊，什么意思？”阿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是我不好，那天是我喝多了，胡说八道的话你别当真。”吕铮顿了顿，“我知道我最近表现很糟糕，对不起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阿阮的心跳有点快。她不知道吕铮是不是在试探她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
“你想跟我说什么？”她催促道。

“我想……重申一下，我对你的感情，没变。”吕铮的声音低沉，“那天是我太冲动了，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误会，但我保证，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
阿阮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，她想起五年前那个晚上。吕铮也是这样道歉的，当时她信了。可现在，她再也信不回。

“吕铮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我们之间，真的已经结束了。当初你欺骗我，让我怀了你的孩子，后来又狠心丢下我，这种事，怎么能解释清楚？”

电话那头又陷入沉默，这次是吕铮在吸鼻子。阿阮突然觉得，好笑。五年了，他还是喜欢用这种方式让她心软。

“阿阮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……”吕铮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当年是我太年轻，太混蛋。但请你相信我，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。我可以给你时间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，像以前一样……”

“你太累了，吕铮。”阿阮打断他，“你该去找个真正懂你的人，而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