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那股“嗡嗡”的爆炸声甩出去。刚才……自己好像对着院长那张万年不变的严肃脸，连珠炮似的怼了一通？他记得自己说的是什么，具体怎么连上的，就有点模糊了。“我……”张凡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他偷偷瞄了眼周围，还好，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。刚才那波的输出，他感觉像是带了核爆效果的相声包袱，震得全办公室鸦雀无声。院长那张冰山脸上，甚至还憋出了一丝……惊？不，应该是“错愕”。

“咳咳，”院长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回张凡脸上，“张凡，你来说说你刚才那番话的意思。”

张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叫苦不迭。早知道今天要汇报项目进展，他就不该接那个系统任务——“用三句话，让院长露出百分之十的破绽。”这奖励虽然诱人，但风险同样巨大啊！

他想了想，决定战略性转移：“院长，我刚才说的是……我觉得我们项目目前最大的问题是……”

院长打断他：“你刚才说的是什么？”

张凡一愣，这院长是真较真啊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纸黑字的汇报稿，又抬头看了看院长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。完了完了，这院长可是出了名的难搞，平时连领导都绕着走。

“院长，我说的是……”张凡支支吾吾，出了一身冷汗。

就在这时，那该死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！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大脑一片空白，系统启动紧急背诵模式！】

张凡只觉得脑袋又是一阵发麻，然后一段莫名其妙的话就自动从嘴里蹦了出来：

“我觉得我们项目最大的问题，不是技术上的，而是……咱们这团队缺乏幽默感啊！要我说，笑一笑，十年少，咱们每天板着脸，迟早要被工作效率逼疯的！”

院长：“……”

张凡：“呃……那个，我意思是……”

院长：“还有呢？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【叮！紧急背诵模式启动……】

“还有就是，”张凡たらづくし，“咱们这办公环境太严肃了，领导一严肃，员工就紧张，一紧张就容易出错！我建议，以后咱们办公室多放点沙包、滑板什么的，营造轻松的氛围！”

院长嘴角抽了抽，差点没把桌上的茶杯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