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那股“嗡嗡”的爆炸声甩出去。刚才……自己好像对着院长那张万年不变的严肃脸，连珠炮似的怼了一通？他记得自己说的是什么，具体怎么连上的，就有点模糊了。

“我……”张凡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还是他第一次正面刚院长，虽然被系统逼着来的，但后果……似乎有点严重？虽然院长最后那句话明显有点敷衍，但还是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，让张凡心里直打鼓。

“叮！任务发布：让院长院长（院长）露出真实表情。”

“……”张凡欲哭无泪，这是什么狗屁任务？刚才那通愣头青式怼人，目标就是让对方露出表情，尤其是那种不是公事公办的、活生生的、带着点情绪的表情。可院长呢？从头到尾就给他来了个“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”式微笑，那叫一个敷衍。

“算了，再想想别的法子。”张凡托着下巴，开始在病房里转悠。系统这次给的奖励是“恢复一个不完整的基础技能”，这玩意儿虽然不能用，但总比啥都没有强。至于怎么让院长露出真表情，这就得另想办法了。

正琢磨着呢，病房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挺着小腹的护士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药盒。“张凡，院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护士的声音有点冷淡，眼神扫了他一下，又迅速移开。

“院长？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架势，难道刚才的事还被 pivò 了吧？他本来想装傻的，可这系统任务不解决，奖励给不了，其他任务也推不开啊。

“走就走。”张凡硬着头皮站了起来，眼神飘忽不定。心里那个小声嘀咕：“希望院长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要挟啊，我这只想毕业，只想当个平平无奇小医生……”

到了院长办公室，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消毒水和古旧书卷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转着个笔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张凡有点发毛。

“坐。”院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张凡缩了缩脖子坐下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架势，不妙啊！

“说吧，怎么了？”院长开口问道，声音不疾不徐。

张凡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说：“院长，我就是……觉得您刚才批评我了，我觉得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