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刚被系统坑到怼馆长的经历还热乎着呢，脑子里就“嗡”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了。他吓一跳，猛地抬头看天花板，Peace sign都差点打成剪刀手。
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……”系统提示音拖得老长，最后那个“烈”字，感觉像是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来的，还有点破音。

“怎么了怎么了？系统你抽风了？”张凡伸手想点系统，结果发现自己右手在发抖，屏幕上系统图标还亮着，就是没反应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使用暴力行为，任务失败。”系统慢悠悠报出结果，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……奖励已扣除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现在就觉得自己脑子懵了。暴力？他什么时候暴力了？动动嘴皮子就算暴力？这系统是不是太闲了，没事就给人扣帽子？

“喂！你那什么破系统，你说清楚！”张凡作势就要砸桌子，手刚抬起来又落了下去。他想起自己刚怼完人，这才摸了摸自己还酸的嘴，以及隐隐作痛的额头。可不就是撞了一下跟头吗，至于扣那么多帽子吗？

“叮！根据任务失败判定，宿主将面临系统限制，具体表现为——”系统终于开始转正儿八经的了，“……系统功能锁定百分之五十。”

张凡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……包括但不限于任务发布、积分查询、奖励兑换等核心功能无法使用。”系统循循善诱，“……维持时间，根据宿主情绪恢复程度而定。”

张凡当场傻眼。限制功能？还情绪恢复程度？这不就是要他憋着吗？可刚才怼完人感觉贼爽，这会儿郁闷得跟乌云罩顶似的，哪还谈得上恢复情绪？

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只剩个破图标的系统界面。果然，任务列表、积分、奖励栏全变成了白底黑字的“暂不可用”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。行啊，这系统够狠，不让你怼人，还给你施加限制。那这“怼人从出道”，难道改成“憋尿看风景”了？

正烦着呢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张凡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了，撞到正主上了。

来的正是上午被他怼得差点撅过去的李娜。她柳眉倒竖，双手抱胸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刀子似的。张凡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准备硬刚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