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小瓷瓶翻了几个面儿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玩意儿看着朴素，可他手一摸，就感觉跟块玉似的，沉甸甸的。那几道划痕更邪门，像是透着一股子阴冷劲儿，让他后脊梁窜起层鸡皮疙瘩。

“草，不会是古董吧？”王磊心里嘀咕。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，但村里赶集时也能听到老辈人吹嘘些皇帝用过的杯子、明朝的瓷器啥的。这小瓷瓶外形古古怪怪，他不信是现代货。可转念一想，自己这身衣服一看就是进城来混的，身上哪有Awareness衬托，真要是什么宝贝，早被街边哪个大忽悠给骗走了。

他没敢多想，赶紧把瓷瓶揣进怀里。刚走到街角，就听见旁边小吃摊的大爷喊：“新来的？吃个煎饼果子吗？刚出锅的，香得很！”

王磊正琢磨那瓷瓶的事，闻言抬头，差点被眼前一幕整不会了。离他不远处，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个摊子，嘴里唾沫横飞。那摊子摆着几块黑乎乎的石头，旁边立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头写着“极品黑曜石”，底下标着价格。

“大爷，你这黑曜石看着跟咱们县博物馆门口那块似的，能提亮眉毛吗？”王磊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
那大爷一愣，跟着笑骂：“小兔崽子，zetou！我这是正宗突尼斯黑曜石，能放光，懂不？要是有窍门，直接凿两块镶眼镜上，保管别人看我都多两眼！”

王磊更好奇了，凑过去蹲下身。他发现那黑曜石确实黑得发亮，阳光下甚至有些微微反光。可仔细瞅，边角处似乎有些粗糙，跟博物馆那玩意儿比差得远。更别说放光了，离近了根本看不清啥。

“大爷，这能不能当镜子用？”王磊突然提出个脑回路清奇的问题。

那大爷一愣，打量了王磊几眼：“你要当镜子？拿个破石头当镜子？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不试试谁知道呢？您这石头，抛个光，刮个边，照照我这张脸，能比铜子儿镜子强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抄起一块黑曜石，还真想找个地方磨磨看。

“哎，你这小子，挺逗！”大爷乐了，伸手想拦，“算了算了，玩笑了，有那工夫不如去买瓶矿泉水。”

王磊没动，反而更来劲了：“大爷，我寻思着，要是这石头真能当镜子，您用它镶把刀，那不更利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