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人群外围，手里还揣着刚买的烤串，眼睛盯着舞台。那几个耍枪的，穿着五颜六色的布袍，地上铺着块红布，枪尖在空中划出各种花哨的轨迹。有个胖子负责喊口号，嗓门贼大，唾沫星子跟天花乱坠似的。

"好！好！roit！"

什么叫roit，林凡不知道，但看着那些枪招确实挺讲究。他往里挤了挤，前面人往旁边一让，他顺势钻了进去。这下好，看清了，舞台中央那几个人，有个特别扎眼，身高一米八几，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袍，枪法看着贼稳，时而一枪破空，时而虚晃实刺，逼得那几个对手连连后退。

"哇，这位是独臂神枪手张伯，当年可是纵横黑风岭的一霸！"胖子还在那儿嗨，"今天不跟各位比试比试，岂不是白来一趟！"

张伯没说话，脸色阴沉地盯着对手。那几个耍枪的，明显是跟张伯过不去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。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上前一步，拱手道："张前辈，晚辈李虎，特来领教您的枪法！"

张伯冷哼一声，枪尖朝地，缓缓开口："把你的枪扔了，我饶你一命。"

李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"张伯，你老是不是老糊涂了？这里是黑风市，你敢胡说八道，小心我大哥把你腿打断！"

周围的人群哄笑起来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李虎，脾气不大好。张伯没理会他，转身往后台走。

"你等着！"李虎仗着人多，朝张伯追了过去。胖子还在那儿起哄，"张伯，别走啊！给大家比试比试呗！"

刚走到后台，李虎突然 Numerical，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，冲着张伯的脖颈就捅了过去。张伯反应极快，身形一矮，李虎的刀擦着他的衣领滑过，削掉了一绺布。

"找死！"张伯怒吼一声，一枪横扫。李虎吃了亏，踉跄着退了几步。这时候，几个穿帮衣的壮汉冲了出来，将李虎死死按在地上。

"放开我哥哥！"李虎的妹妹尖声哭喊，"你们怎么敢动我哥哥！"

林凡看着这戏码，心里嘀咕：这李虎的妹妹，怎么跟李虎似的，同样火爆脾气。胖子还在那儿煽风点火："张伯，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！"

张伯没理会胖子，拖着受伤的胳膊，回到舞台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