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，这雨下得真是跟老天爷跟谁急似的！洛尘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骂骂咧咧地躲进破庙门口的门槛下。庙里光线昏暗，香火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，一股子陈年旧物的土腥气。空气里还飘着几缕若有若无的焦糊味，像是之前烧过什么东西，留了点残火没散。

洛尘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哈了口白气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都第几天了，他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镇子里转悠，别说找杵龙，就连杵龙是啥都不知道。镇上那些老猎户、老药农，问遍了，要么摇头，要么摆手，说没见过什么杵龙，更别提那个哆陀神了。

“嘶……”洛尘揉了揉肩膀，冷得实在够呛。他身上就两件单薄的破棉袄，早就在路边摊上当掉了一半，现在还冻得哆嗦。要不是这破庙还算是个避雨的地方，他真不知道该往哪儿躲。手里攥着的那点干粮和硬币，估摸着也撑不过明后天了。

正想着，庙门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洛尘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到墙角，摆出个“鬼鬼祟祟”的姿势，眼睛一瞪，准备 scare 几条野狗过来。谁能想到，门口蹲着的，压根不是啥野狗，而是个穿着脏兮兮道袍的老头。

那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眼神却贼亮，一上来就盯着洛尘手里的那点干粮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“小娃娃，给爷爷点吃的，爷爷给你讨价还价。”老头说话贼拉拉的实在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
洛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抢食的都不用动手，直接用嘴说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老东西，我的就这点了，你要不要？给钱。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笑骂起来：“我管你给不给！小屁孩子，装什么大方！”说着就要伸手去抢。

洛尘何等机灵，老虎不发威，当我是hello kitty？他猛地一缩，脚底抹油，“嗖”地一下躲到柱子后面，脸上阴沉下来：“把你的手拿开！再动一下，试试！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！”说着真的伸手就要掏袖子里那把锈得快掉渣的短刀。

洛尘心一横，也顾不上怕不怕了，猛地一拳挥出，拳头风声呼啸，带着一股子破空声，直砸老头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