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子健，你那边收信吗？”林晓晓的声音像只小猫，隔着玻璃窗都能听到。她把一封皱巴巴的信塞进王子健手里，尾巴尖还摇得飞快。

王子健正死磕数学题，信封上的“林晓晓”三个字让他手指一顿。他瞥了一眼教室后门站着的林晓晓，那丫头正歪着头等他回复，眼神亮晶晶的。他书包里还躺着那份准备交上去的申请表——市里重点高中的自主招生预报名。

“我……”王子健喉咙发干，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两道黑痕。

林晓晓是公认的校花，皮肤白得像牛奶，会弹钢琴，人缘好到爆。上次运动会，她把所有奖金都捐了，校长台上致谢时，她脸红得像个苹果。可王子健这种埋头数理化，连跟女生说话都会结巴的普通男生，哪配得上她？

“王子健？该不会是哑巴吧？”林晓晓见他不说话，挤眉弄眼起来。

王子健这才意识到自己傻站着，手忙脚乱把信塞回书包。“那个，谢谢你。”他声音像蚊子哼。

林晓晓噗嗤笑一声，已经转身溜回教室了，留下一个俏丽的背影和身后叽叽喳喳的议论声。

王子健皱着眉，把那封信在桌肚里捏了半晌。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，里面却粘着一张照片，是小卖部饮料冰箱里的草莓味冰棒。照片背面写着：“王子健同学，你上次帮我捡的习题册，我会认真做的。”署名是“林晓晓”。

他想起上周自己帮林晓晓扶了一下差点散架的自行车，当时她红着脸说了声“谢谢”。难道……

正胡思乱想，后门又传来敲门声。“王子健？能借你两分钟吗？”声音是苏晴的。

数学老师刚离开，是难得的插话机会。可王子健一听是苏晴，头“嗡”地一声大了。窗外阳光正好，照得走廊尽头那棵香樟树影斑驳，苏晴就站在树下，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习题集。

苏晴是学霸，短发干练，走路像一阵风，高数课代表，成绩单上永远贴着“优”。王子健的申请表就放在抽屉里，所以才没收起来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预备铃响了，王子健手一抖，习题册哗啦掉地上。他手忙脚乱去捡，不小心把抽屉门推开一大半，里面信封的“啪”一声轻响暴露了所有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苏晴脸色瞬间变得复杂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