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你这破书是干啥的？卖废纸都卖不上价啊。” 说话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胖子，叼着根烟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老王手里的本子。他叫王胖，是这条街上的泼皮头子，没事就爱找老王的茬。 老王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摩挲着那本子，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这笑，让王胖来气。 “王胖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找茬？”老王慢悠悠地问。 王胖吐了个烟圈，嘿嘿一笑：“没啊，就是看老板你这破书，晦气。开个店，整这么个玩意儿，不嫌亵渎门面啊？” 老王把本子往柜台里一放，拍了拍手：“晦气？我看你晦气还差不多。”他指了指王胖，“你小子最近生意怎么样？天天蹲我这儿转悠，是不是又吃不上饭了？” 王胖脸一红，啐了一口：“去你的！” 老王耸耸肩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身去了后厨。 后厨不大，只有一个灶台，几口锅，还有一堆杂物。老王熟练地点火，烧火，然后从柜台下摸出个保温桶。 保温桶一打开，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。王胖在门口吸了吸鼻子，作呕。 “老板，你这……”王胖指了指保温桶，“那是啥？馊了？” 老王没说话，而是掏出一根竹签，从保温桶里挑出些东西。那东西黑乎乎的，看不出是什么，但散发出的腥臭味，让王胖头皮发麻。 “这是……”王胖忍不住问道。 “狼肉。”老王淡淡地说。 王胖瞪大了眼睛：“狼肉？你从哪弄来的？现在这世道，抓只狼都不容易啊。” 老王笑了笑，把狼肉在火上烤了烤，然后递给王胖一块。 “尝尝。” 王胖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咬了一口。狼肉很香，但带着一股野性的味道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“味道不错啊。”王胖有些意外。 “那是。”老王得意地说，“我这狼肉，可是有来头的。” 王胖追问：“什么来头的？” “是从我店里来的。”老王神秘一笑，“我这店里，什么灵兽都有。” 王胖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是说……你收灵兽？” “对。”老王点点头，“只要你能拿得出手，我都能收。” 王胖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：“老板，你收不收狼？” “狼？”老王挑了挑眉，“什么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