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街角，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茬，眼神里有股子懒散，但骨子里透着股子精明。他手里捏着个破旧的本子，封面都卷边了，边角还沾着点油渍，像是哪家餐馆的菜谱随手记的。但这本子，老王宝贝得很。

“老板，你这破书是干啥的？卖废纸都卖不上价啊。”旁边小贩喊他。那是个壮小伙，皮肤黝黑，嗓门大得能穿云裂石。

老王没理他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的牙：“同志，你这就外行了。我这不是卖废纸，这是传家宝。”

小贩嗤笑一声：“传家宝？我看是捡破烂捡来的吧？”

老王不慌不忙，把本子往柜台上一放，手指在书页上划拉两下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神秘的符号，古老的文字……啧啧，你这怕不是从哪个老宅子里翻出来的？”

小贩一愣，眼睛瞪圆了：“你小子还会算命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，脸上 più 自信：“何止算命，我连你明天是吃排骨还是吃馒头都算出来了！”说着，还故意朝小贩嘴里努努嘴。

小贩噗嗤笑出声，挠挠头：“得了吧你，河里蛤蟆想吃天鹅肉。不过你这书看着是挺古老的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老王打断他。

“就是这字儿，我瞅着眼生得很，像是从没见过的，倒腾这玩意儿能有啥用啊？”小贩嘟囔着，但还是凑上前去翻看。

老王冷笑一声，伸手拍拍小贩肩膀：“你懂啥，这叫黄符古语，失传已久的绝学！我这是要发扬光大。”

小贩翻了个白眼，刚想走，突然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他的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硬物。

“嘿！”小贩低头一看，地下有个黑乎乎的玩意儿，长得像个破棺材盖子，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跟老王手里那本子上的字儿一模一样！

“你……你画我脚跟前的吧？”小贩指着那东西，又指了指老王，一脸惊恐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那本子往棋盘前一放，指着地上的棺材盖子：“同志，你这脚气怕不是一般的重。要不，我帮你算算，这棺材盖子是啥来历？”

小贩看着那棺材盖子，又看看老王手里的破书，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
老王等的就是这个效果。他捡起那棺材盖子，用袖子擦了擦，眼睛一瞪：“这是……阴兵借道的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