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门口蹭了蹭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丧的脸。老张那猥琐的眼神还在她脑子里转悠，想起昨天他那番“听说你男朋友很有本事，上次给我介绍的那个小赵，怎么就没动静了”的话，她就一阵恶寒。合着她被当成感情丰富的单身提供给老狐狸考察了？林晚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嗷一嗓子。

电梯一路往上，林晚的心情比电梯还跌宕起伏。昨晚那顿鸡肋晚餐还堵在胃里，本来发誓今天要跟闺蜜约奶茶，结果老张发来微信，说什么“新人要主动”，让她一来公司就加班打扫会议室——好家伙，直接办了堂会。她本想怼回去，但转念一想，这老狐狸退休前就是公司二把手，真撕起来，她这三年熬出头的晋升名额怕是得泡汤。这口气，只能先咽回去，等下班找闺蜜吐出来。

“林晚，早啊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晚循声看去，是隔壁部门的夏晓晓，一个刚进公司不久的 alegre 女孩，名牌大学毕业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她手里还拎着早餐袋，显然也是来“早”的。

“早，”林晚挤出一丝笑，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她知道夏晓晓家境优渥，一般都睡到日上三竿。

“我妈非要给我送到公司，”夏晓晓把早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，“她怕我上当受骗，说我们这行业水深，得多留个心眼。”林晚听着，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昨晚老张的“考察”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晓晓，你听说了吗？”夏晓晓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人力资源好像在招人，说是要什么猎头背景的，给高薪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最近也觉得公司氛围不对，虽然升了主管，但老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，明显是把她当成过渡的跳板。老张推崇的“EarlyBird”，也让她觉得这公司像个无底洞，看不到未来。高薪，或许是她该换个地方的机会。

“大概吧，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经意，“我最近手头事多呢，没注意。”

“我看你昨天好像有点累，”夏晓晓关切地问，“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？”

林晚一愣，随即想起昨晚跟初恋老周视频的事。老周刚毕业没两年，正在南方一个小城市打拼，两人是大学同学，毕业后就断了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