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日光灯嗡嗡作响，林晚盯着屏幕上的报表，头都快 oversee 了。这破周一，真的会谢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妈发来的消息，催她晚上回家吃饭，说她炖了汤。林晚嘴角抽了抽，又赶紧掐算一下，离下班还有俩钟头。得赶紧先摸鱼，回个信息溜走。

键盘敲得飞快，她正想发一个“收到，晚上回”，一个刺眼的白光突然从天花板那个该死的裸灯光源里炸开。整栋楼跟着一阵摇晃，林晚眼前发黑，人就这么直挺挺地栽了出去。

“呃啊......”

等她再次睁开眼，闻到一股消毒水味。白色的天花板，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她。旁边监护仪滴滴作响，像敲在心上。林晚眨了眨眼，她记得自己是刚才摸鱼差点睡着，从椅子上栽下去了吧？怎么变成这样了？

“林小姐醒啦？感觉怎么样？”医生皱着眉，语气严肃。

“我......我怎么了？”林晚声音干涩，颌骨月光惨淡。

“脑死亡，脑干损伤，临床死亡状态下抢救过来，算是医学奇迹。但 végig 会留下后遗症，比如这个。”医生指了手指尖，“神经系统恢复得不好，查了一下，你全身体检报告几乎空白，就血常规异常。暂时解释不了，可能是基因突变？”

林晚裹着病号服，摸了摸自己那点力气。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以前熬夜加班，顶多黑眼圈重，最近这两天熬夜，手心总出汗，现在在医院躺着，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，连指甲缝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盈。她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
“医生，我活多久了？”半晌，林晚问了个最傻的问题。

医生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......”林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“我还能活多久？”她盯着监护仪屏幕，上面的数字一秒一秒跳动，像在嘲笑她的无知。

医生沉默了。那眼神让林晚心里发毛。

“林晚。”医生突然开口，语气很奇怪，像在做某种宣告，“从今晚开始，你的生命特征，我们可能无法用常规手段完全追踪了。但你只是暂时昏迷，不是永生。”

“永生？”林晚觉得自己在做梦。她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不是永生，但绝对足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