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林哥，你说……这比武大会上的手脚，也是古武？我没看错吧？那进步拳打得……跟耍花枪似的，都没什么实打实的劲道。”林风叼着烟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没急着回答。

电视里，穿着各个流派服饰的弟子们打得热闹，动作飘逸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林风嘬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有些迷离。

“傻X，花架子罢了。”林风吐了个烟圈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房间里安静了不少。“真正的古武，是杀伐果断，是生死相搏。你看电视里那些，哪还有半点当年古武的影子？”

小李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连忙点头：“懂了懂了，林哥你说得对。不过……这比武大会，据说可是各路古武门派的盛会，怎么全是这种……”小李咂咂嘴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
“狗屁盛会。”林风直接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屑。“现在的古武，全他妈成了表演，成了生意。当年 foofoo 的爷爷赶我出门的时候，还跟我说，古武是正经事，不能为了钱什么都干。现在看看，这狗东西说得还真对。”

小李听得一哆嗦，林风的话里，带着一股子森森的寒意。他想起以前听过的传说，林风当年被 foofoo 的爷爷赶出家门，原因梧都不知道，只知道林风从此销声匿迹，一二十年过去，没想到……

“林哥，你是说……你以前是古武高手？”小李试探着问，声音放得很低。

林风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笑了笑，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：“小李，你说这比武大会，哪个门派背后没点事儿？那些表演似的比武，不过是障眼法。真正有实力的，哪会参加这种东西？”

小李听得一愣，原来林风说的是这个。他想起以前听过的传闻，说这比武大会背后，可是有不少门派在角力。那些门派之间，为了利益，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。

“林哥，那我们……”小李有些紧张，毕竟林风的话，听起来就像是已经卷入了这场漩涡。
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林风摆摆手，“这种场合，不是我们该沾染的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如果有人想过来送死，那我就……给你们表演一下，什么才是真正的古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