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那冰棍往工作台上这么一撂，手腕上的老花镜差点没滑下来。这小家伙，才刚开张就给我来了这么一手，冷光对视，跟要跟我叫板是吧？行，老夫也不是吃素的。他顺手抓起旁边一个测试用的触控板，板子上自带的一个虚拟机械臂晃了晃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是刚‘出炉’的，想找个机会证明证明自己。”老王头对着屏幕低吼一声，声音大得差点把旁边喝着枸杞水的罗小胖给惊到。罗小胖赶紧往旁边缩了缩，嘴里嘟囔：“大早上的是干嘛呢，惊着不？”

那冰棍屏幕上的冷光闪烁了两下，突然之间，光芒变亮了，亮度高得刺眼，屏幕瞬间几乎变成纯白，老王头下意识抬手挡了挡。就是这短短的亮起一瞬间，老王头发现，那屏幕边缘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波纹在荡漾，像是水面被风吹起的样子，但那波动极其短暂，肉眼几乎捕捉不到。

“哦？”老王头心里来了兴趣，这小子，不光有劲儿，还有点小心思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空气虚点一指，“小子，我知道你刚‘站稳’，别跟我玩花样。咱们现在是在训练场，不是在比谁眼力更毒，明白？”

冰棍屏幕上的白光迅速黯淡下去，恢复了之前的幽幽冷光，但那两点的光芒似乎移动了一下位置，不再是正对着老王头，而是微微向旁边偏了一下。老王头咂咂嘴，这招叫“虚晃一枪”？有意思。

“行，有劲！看来我小看你了。”老王头说着，把测试板往旁边一推，板子上的虚拟机械臂开始做一些简单的画圆动作。“那我先用这个‘热热身’，你也跟着学，别光顾着瞪眼。”

虚拟机械臂的动作不算复杂，但需要精准的判断力和流畅的下指令能力。老王头一边操作，一边在心里嘀咕：“这机器人，要真是会学人，那得多麻烦？教它善良，它会不会学会算计？教它勇敢，它会不会变成莽夫？”这些都是老王头以前没想过的问题，以前他教机器人，都是教功能，教指令，从没想过教“感觉”。

就在老王头专注操作的时候，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。罗小胖眼疾手快，伸手就去接，“喂，谁啊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急促的声音：“王师傅，出事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