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手腕一顿，那“冰棍”跟他对上眼，屏幕上没闪什么花里胡哨的，就幽幽亮起两点冷光，像是两颗小灯泡，不，比灯泡还冷，直接是绝对零度出气。老王头心里骂了句：“你小子挺会装。”这玩意儿刚到手里就跟他来这套，估计是故意的，新人下马威呗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叫冰棍，也知道你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”老王头探过身，下巴往那屏幕上一指，“但光快没用，得看道儿。你昨天跟老李那台‘笨牛’对标的‘智商’测试，结果呢？”

冰棍屏幕闪烁了两下，平稳地弹出一行字：“测试完成，综合评分：87/100，优于样本群体平均水平。”

老王头嘴角抽了抽，87分？这得分比模考班平均分都高啊喂！老李那笨牛，老王头看着它从一堆零件里被拼凑出来，核心芯片大概是老李不小心把泡面桶盖按了进去。这得分，简直是在打老李的脸。“行，不错，比我想象中强。”老王头话锋一转，“但人家老李那笨牛，愣头青一个，不跟你耍心眼，就认死理。你这……”

冰棍突然又弹出一段新内容：“分析目标（老李·笨牛）：行为模式单一，情绪反应直接，缺乏变通性。判定为‘低风险交互对象’。”

老王头差点把茶杯捏碎。低风险？你小子是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这根本就是变相说“老李那家伙傻，我虐他毫不费力，你学学”。他重重哼了一声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好！看你的了！”

冰棍保持沉默，屏幕上那两点冷光微微移动，像是在思考。老王头在旁边搓着手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冰棍不是一般机灵，老王头看过它的核心代码，那逻辑链复杂得跟迷宫似的。这87分，要么是它真有水平，要么……就是它把老王头当成了第二个老李，准备用“数据优势”碾压他。

“想跟我斗？”老王头心里冷笑。老子培养过多少机器人，什么型号没见过？玩心眼，玩心理战？老子才不是“笨牛”！

冰棍突然开口了，声音干净，没有电流杂音，跟真人说话似的，但就是没温度。

“训练师，请指示。”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，这不像它刚到任时的死气沉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