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揉着太阳穴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皮发花。昨天那个拍古风的艺术家，王老板，sí，就是他。人高马大，说话唾沫横飞，说什么要租院子拍组图，结果刚坐下就神秘兮兮地掏出个旧照片，照片里是个穿古代寡妇裙的小姑娘，据说是他奶奶年轻时拍的照片。

“王老板，你这照片…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？”陈玄心不在焉地瞎问。

王老板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嘿嘿笑道：“玄间！你不说我都忘了。这可是我奶奶年轻时的绝美照片，可惜啊，底片早就找不到了，就留了这张黑白照片。”

陈玄一听，心中一动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经常去王老板家玩，王老板奶奶是个慈祥的老人，总是给他分糖果。那时候，王老板奶奶常常对着镜子整理头发，不时露出一段段光滑的脖颈。

“这照片…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陈玄故意卖关子。

王老板拍了拍大腿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玄间，你可是个奇人，我奶奶说她总觉得你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，好像和她年轻时有什么渊源。”

陈玄心中一惊，他突然想起，小时候每次去王老板家，王老板奶奶都会对着镜子照很长时间，而陈玄每次进去，都会看到她在照镜子。那时候，他并没有太在意，但现在回想起来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“王老板，你奶奶……她最近还好吗？”陈玄试探性地问。

王老板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唉，我奶奶前段时间生了场大病，现在还在医院呢。医生说她脑子有点糊涂了，经常说胡话，还说要找什么人。”

陈玄心中一动，他忽然想起，自己小时候王老板奶奶说过，她总觉得有个小姑娘跟着她，但每次去找，都找不到。那时候，他也没有太在意，但现在回想起来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“王老板，我想去医院看看我奶奶。”陈玄说。

王老板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好啊，正好我明天要去医院看她，一起吧。”

第二天，陈玄和王老板一起去了医院。在医院里，陈玄看到了王老板奶奶，她躺在床上，眼神空洞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：“我要找那个小姑娘，她就在这里……”

陈玄心中一惊，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小时候王老板奶奶说过，她总觉得有个小姑娘跟着她，但每次去找，都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