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就看着大妈那双原本指着他胳膊的手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，接着是轻微的抽搐，最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。那手指尖还沾着点刚才掐自己时带出来的红，现在红点上正微微发黑。

"哎哟我去！"大妈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头哆哆嗦嗦地挥了挥，又赶紧停下来看自己的手，活像自己刚摸了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。

"妈！"林凡有点懵，下意识想去自己胳膊上摸摸，结果手刚碰到就被一道黑影挡住了。

"别碰！"是陈秋月，她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，眼神警惕地看着旁边的大妈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但语气是明显的不耐烦。

大妈被这姑娘一吓，连带着刚才那股子气势也荡然无存了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双手抱在胸前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"月月啊，你看老娘我……就是跟这小子闹着玩呢嘛！"

陈秋月冷哼一声，没戳穿她，但眼神里的警告显而易见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后面还跟着两个警察，正一脸尴尬地互相看看，不知道该问什么。

"得，闹完了。"大妈一摆手，转身就往自己摊子那儿走，嘴里还嘟囔着"欠收拾"。

"真是奇怪。"林凡挠了挠头，刚才那石头在他手里是温吞的，黏糊糊的触感就跟块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湿毛巾似的，怎么一转眼就能让大妈嗷嗷叫？

陈秋月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林凡倒是对她这反应挺有意思，刚才这事儿，按理说挺惊悚的，她居然还能绷住。

"走吧。"陈秋月拉着他，"天都快黑了，还得去市医院验伤呢。"

医院验伤是惯例，林凡跟在陈秋月后面，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石头到底怎么回事。是巧合？还是那石头真有什么名堂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石头还在那儿，触感还是那么黏糊糊的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
医生是个中年女人，认得陈秋月，三两句就验完了，又象征性地开了点药，叮嘱了几句。陈秋月付了钱，拉着林凡就往外走。

"林凡，谢谢你啊。"路上，陈秋月难得地开了一句口，语气倒是很正常，"刚才要不是你，我妈非得吃亏。"

林凡一愣："就这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