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发现自己这破石头有点东西，是在祥瑞小区对面那家煎饼馃子摊。那天他刚发工资，揣着五十块钱，想买口吃的，结果排队的时候一脚踩空，差点摔进油锅。

“哎哟！”周围人一阵哄笑，他手忙脚乱爬起来，摸着后脑勺只觉得一阵尴尬。低头看时，却发现手里多了块灰扑扑的石头，个头跟鸡蛋差不多，浑身布满裂纹，像是谁不小心捏烂了块水泥。

“神经病吧？”他嘟囔着，正想扔掉，石头突然轻微震动起来。林凡愣了愣，下意识攥紧了——手心一阵发烫，他猛地低头，只见裂纹深处渗出点亮晶晶的绿光，转瞬间又灭掉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可掌心黏糊糊的触感又让他皱起眉。煎饼馃子摊老板老王叼着烟，瞅了他一眼：“小伙子，皮厚啊，差点把这‘吉祥物’给你踩了。”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闲人也都笑起来。

林凡脸一红，攥紧石头往家走。路过菜市场时，两只流浪猫正为块馒头打得不可开交。他顺手抄起根晾衣杆，还没等猫反应过来，就见石头再次发光，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到指尖。

“嘶……”黑猫惨叫一声，白猫连滚带爬逃窜，围观的菜贩子们倒吸一口凉气。林凡手一抖，杆子落地，石头却自动从掌心滑出，骨碌碌滚进下水道。

“见鬼……”他坐在小区门口台阶上，摸了摸空荡荡的手心。路灯下，那块石头正半沉半浮在污水里，表面绿光忽明忽暗。低头盯着它看了十分钟，林凡突然笑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凡特意买了两个肉夹馍。刚走到摊前，石头又亮了，这次时间更长。他心念一动，两米外蹲着的野猫瞬间消失在人群中。老板老王叼着烟直勾勾盯着他：“小伙子，昨晚没睡好啊？眼神跟狼似的。”

林凡把肉夹馍塞进口袋，掏出石头往地上一摔。水泥地崩开道裂痕，石头“噗”一声钻进去，伴随一股焦糊味。他掏出皱巴巴的纸巾，擦干净后塞进兜里：“折了八块。”

但第二天，那野猫又叼着根火腿肠，蹲回原姿势了。林凡挠挠头，捡起地上的“残骸”——石头虽然碎成了十块，每块都透着幽幽的绿光。路过初中同学曹磊租住的平房时，他顺手丢了块在人家门口，曹磊回头瞅了半天，突然骂骂咧咧：“操，我新买的拖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