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大锤在脑袋里砸核桃，叶凡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又赶紧闭上了。鼻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不是医院，是……什么鬼？

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追番，结果一跤摔地上，手机差点没捏碎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现在这是在哪？

“醒了？太好了！快，我去叫里多他们过来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，叶凡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，冰凉的触感。

里多？什么鬼名字……

意识像是从泥沼里捞出来一样，挣扎着坐起身。环顾四周，是狭小的房间，墙壁上挂着动漫海报，还是那种老掉牙的粗制滥造版本。门口站着一个留着银色短发的小女孩，正抬起头看他，瞳孔是罕见的紫红色，像某种珍稀蝴蝶。

“你……”叶凡试图开口，却发现嗓子干涩得不行，“这是哪？”

“疗养院啦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！”女孩笑嘻嘻地走上前，手里还端着一杯热乎乎的东西，“喏，刚熬好的燕麦粥，医生说你醒了一定要吃点热乎的。”

燕麦粥？叶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不是在追番吗？怎么变成现实了？还躺在这种破地方？等等，追番……这不是《深渊的呼唤》吗？他不是看那个小说，结果一激动就摔地上，然后……

“里多，你跟他说了什么？”一个沉稳的男声推门进来，穿着某种仪式性的长袍，手里捧着一个边缘泛着墨绿色的水晶球，正好奇地打量着他，“他看起来……很不记得以前的事了。”

叶凡顺着声音看过去，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关切，但眼神却闪烁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可疑商品。

“爸，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，我刚才就跟他说了我是里多，他是叶凡，我们一起在塔罗斯学院就读……”里多解释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塔罗斯学院？叶凡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有头痛和更多的问题。他不是叶凡，他叫林默，一个普通大学生，因为熬夜看番猝死，醒来就变成了动漫里的反派——某个突然冒出来的“深渊”，还被主角团一眼认出来，说他是来抢夺“世界本源”的魔物。

然后呢？觉醒了深渊系统，只要挨揍就能变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