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第一次见到柔总，是在她公司新开的那家“顶呱呱”甜品店。当时她正忙着擦柜台，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不是那种油头粉面的富二代，也不是西装革履死气沉沉的商人，就那样随随便便地站着，嘴角还带着点笑意。

“这个‘摩卡风暴’怎么卖的？”年轻人开口，声音听着挺年轻，但语气又有点让人信不过。不像来买甜品的，倒像是在调查什么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看着普通，怎么感觉阴恻恻的。她按着培训时教的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：“一杯XX元。”

“一杯？”年轻人眼睛动了动，伸手就要指向菜单，“那个‘草莓狂欢’，多少钱？”

林薇薇赶紧把菜单递上去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要是普通顾客也就算了，可这人的眼神……死死地盯着手腕上的手表，像是在算时间，又像是在找人。她总觉得那眼神能穿透人心。

“这个是XX元。”林薇薇念着价格。

年轻人眉头一挑，突然伸手指向街角一个刚还完车出来的人：“那个穿蓝色连衣裙的，你们店里，她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林薇薇听出来了。她不是什么大人物，也不是什么需要“调查”的对象，但这家伙一来就盯着她，问东问西，直觉告诉她不对劲。

“您想干嘛？”林薇薇忍不住板了脸。

“没什么。”年轻人像是被她噎了一下，笑容僵住。他拿起菜单，又随便点了两杯，然后转身走出店门。走两步又回头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你们这个店，怎么还没入驻‘快闪平台’？”

什么平台？林薇薇一头雾水。

“‘快闪平台’，懂不懂？现在年轻人吃饭购物，都在哪个上面下单。”年轻人提高了音量，虽然店门口没人，但林薇薇还是觉得脸颊发烫。

他站在门口磨蹭了半天，最后啪地一甩手：“算了，当我没说。”转身就走了。

林薇薇站在柜台后面，手心全是汗。这人到底想干嘛？她不是什么大老板，公司里也就那么几个员工，这个柔总，看着年轻，怎么感觉那么难缠？

刚送走顾客，她掏出手机想打电话问问店长，结果发现手机屏幕亮着。不是她自己按的，也不知道是谁在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