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磨磨蹭蹭拐进四合院，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这小丫头片子，今天这架势，八成是憋着要跟自己卖什么新奇玩意儿了。他心里嘀咕着，故意在门口磨蹭两圈，瞅准秦淮茹歪着头等他的样子，故意哼了一声，装作没看见似的，往自己屋里走。

“哎！等会儿！”秦淮茹小声喊了一句，白嫩的手指在窗户上轻轻磕了磕，窗户纸“啪啪”响。

王胖子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斜瞅她：“哟，淮茹姑娘，深更半夜的，有事？”他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，心想这丫头该不是又想找我借钱吧？

秦淮茹看他这样，脸一红，把手里攥着的一沓票子往前递了递，小声说：“王哥，这是上次你给我的那笔‘预付’，加上利息，一共是……”

王胖子眼珠子一转，伸手要去拿那沓票子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哎呦，我的大小姐，这才多大点事儿，至于这么紧巴巴的吗？我这儿正缺钱呢，上个月给儿子买电脑，花了不少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秦淮茹咬着嘴唇。

“没可是！”王胖子伸手一挥，把票子打回去，“我这儿忙得很，没空跟你说这些。你要是真有钱，给院里公共地方捐点，大家还能给你写表扬信呢！”

秦淮茹委屈得眼睛都红了，跺了跺脚：“王哥，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？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胖子摆摆手，“说到底还不是钱的事儿！你那点钱，够买我这儿一小块砖头垫脚的。”

秦淮茹气得直跺脚，窗户纸又开始响个不停，这次声音更急促了。

王胖子斜着眼瞅着，心里乐了：成，看来真有急事儿。他故意磨磨蹭蹭上了楼，在自家窗户上敲了敲，学秦淮茹刚才那样子。

秦淮茹没反应过来，还以为是王胖子真有话跟自己说，赶紧凑过去，窗户纸又“啪啪”振动起来。

王胖子憋着笑，试探着问：“那个……淮茹姑娘，啥事儿啊？”

秦淮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王哥，你这是跟谁学来的？”

王胖子挠挠头：“我这不是好奇嘛。说吧，啥事儿？看你这架势，八成是又想到我这儿找‘灵感’了。”

“不是，”秦淮茹凑到窗户边，压低声音，“是……是院里老李头的房子，好像要拆迁了。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睛一亮：“拆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