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从街上溜达回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烤串摊的塑料袋，刚进四合院门，就听见老李家院子里传来女人压着嗓子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
“你说的算数不算数啊？！”

“我那么大个人，还能撒谎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顶了顶回来，“再说，那姑娘也不是我一个人的！”

院里人影晃动，猜得到是住在王胖对门的张寡妇，还有个年轻姑娘，八成就是秦淮茹。王胖子叼着根烤串，斜眼瞅着窗口，心里乐得跟猫抓一样。

就在昨天，他亲眼看见张寡妇拉扯着秦淮茹，嘴上不干不净：“小秦啊，跟哥走，哥养你！”秦淮茹脸涨得通红，死死扒着窗户框，哭得跟个泪人似的。

谁也没想到，今儿一早，王胖子在传达室看见秦淮茹，人家眼睛亮堂堂的，脸上也没了昨天的怂，直接说：“王叔，昨晚谢谢您了。”

我勒个去，王胖子当时差点把嘴里那根没吃完的烤串喷出去。傻子秦淮茹，昨晚她怎么知道是他帮她的？

“谢我啥啊？”王胖子装傻。

“您帮我说了话，张婶才没再纠缠我。”秦淮茹抹了把泪，“我……我能请王叔吃顿饭吗？”

王胖子嘴角咧到耳根：“这小子，脑子有戏！”他心里盘算着，傻子秦淮茹突然伶牙俐齿起来，估计是王德发那傻子搞出什么名堂了。

“行啊，到时候去我铺子里随便吃点。”王胖子把烤串往门口一塞，转身往自家屋走。刚踏进门槛，就听见屋里有动静。

“德发，你醒醒，别闷着了。”

“妈，我这不是醒着呢吗？”王德发闷闷地应着。

他娘王翠花正给他披衣服，这傻子眼睛半睁半闭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嘴里还嘟嘟囔囔自言自语。

“今天见老李家那媳妇了没？”

“见了……她骂我傻逼……”王德发一咬牙，突然坐直了身子，“妈，您别管我了，我自己能行！”

王翠花手一抖，差点把衣服扔出去。

“你小子……你要干啥？”

王德发嘴角抽了抽，眼神跟淬了毒似的：“妈，我想跟秦淮茹…处对象。”

“你个傻子！”王翠花气得直跺脚，“人家是大学生，你呢？你连小学都没毕业！还处对象？”

“可……可她看我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。”王德发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试探，“今天，她还问我，我家墙上那块砖为啥斜着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