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沈慕寒随手扔在沙发上。茶几上的威士忌还温着，他晃了晃杯壁，琥珀色的液体晃出纹路，像无声的嘲弄。林婉。拳头攥紧又松开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疼，但比不上想起这个名字时心口那股子堵得慌的痒。今晚的酒会，本该是沈慕寒掌控全局的节奏。

他透明的眼神扫过全场，没有焦点。酒保端着新酒过来，替他满上。沈慕寒没接，盯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看了几秒，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。

“沈总，您 injustu。” 对手之一的赵总端着酒杯过来，脸上堆着笑。

沈慕寒抬眼，对上赵总虚伪的笑容。他慢悠悠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让周围都听见：“赵总非要比试，我奉陪。只是不知道，您能受得了几杯。”

赵总脸色微变，随即又强装镇定：“沈总是我前辈，自当奉陪！”他说完，又加了句，“听说林小姐也来了，怎么没见她出来应酬？”

沈慕寒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。林婉没来，她大概是不想沾染这种场合。也好，她不来，他正好清净。

酒过三巡，赵总有些喝高了，开始言语不详起来。沈慕寒面不改色，突然话锋一转，提到了几年前赵总参与的一个项目，直指其不规范操作。

赵总脸色大白，顿时酒醒了大半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惹错了人，连忙道歉。沈慕寒只是冷哼一声，挥了挥手，表示不想计较。

这一出戏码，让在场的人心惊胆战。谁都知道，沈慕寒这次动了真怒。他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，仿佛刚才只是和小丑玩闹。

酒会渐渐结束，沈慕寒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了喧哗声。他眉头微皱，回头看去。

只见林婉一身红裙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着嚣张的步伐走进来。她手里还拎着一只限量版包包，正是昨天沈慕寒看中，却没舍得买的那个。

林婉径直走到他的面前，将包包塞进他手里：“喏，买了吧。”

沈慕寒挑眉，故作惊讶：“林小姐这是做什么？”

林婉勾起唇角，眼神挑衅：“听说你想要，就给你了。反正你给不起。”

沈慕寒轻笑一声，接过包包，没有推辞。林婉满意地扬了扬下巴，转身离开。

沈慕寒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，那嚣张的模样，像是在宣示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