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寒指尖又敲重了三分，手机屏幕上收购案最后一步的提示弹出，红字刺眼。林婉，名字比毒药还毒。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忽然笑了，嘴角弧度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要么是傻了，要么是疯了。”他低声重复，像在品什么珍馐异肴。西装袖口露出一截手腕，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极短，却带着一股子冷硬的锐气。

就在这时，餐厅门口的风铃叮铃轻响。 沈慕寒动作一顿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他心里有预感，不是林婉，但多半是和她有关的女人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，身形高挑，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紧身短裙勾勒出惹眼的曲线。她手里拎着个手袋，似乎刚吃完饭，嘴角噙着笑，但那笑意没到眼底，像隔了层水雾，看得人发毛。

女人径直走到他们桌前，目光扫过沈慕寒，最后落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，也不容分说就坐下了。“沈先生，真是巧。”她轻声开口，声音甜得发腻，像裹了蜜的糖。

沈慕寒根本没看她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。“有事直接说。”他言简意赅，语气像在赶苍蝇。

女人也不生气，反而笑了，笑得更甜了些。“沈先生别误会，我是来找那个……林小姐的，她没来就好。”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慢悠悠道，“说起来，林小姐倒是挺够意思，提前通知我您这儿不方便见她，还把地址给我。”

沈慕寒猛地抬头，眼尾挑了一下。信息？谁给她的？

女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，抬手对他笑了笑，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。“喏，手机壳上。”她晃了晃手腕上的手机，屏幕正亮着，显示一个陌生的来电记录，备注是“老板”。

沈慕寒眯起眼，这算哪一出？是林婉故意给她通风报信，还是……另有猫腻？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他语气冷硬，把手机屏幕朝外一转，显然是在赶人。

女人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疏远，自顾自道：“有个合作机会，对您很有利。老板说，您肯定感兴趣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还有，关于林小姐那件事……您别往心里去，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
沈慕寒嘴角绷得更紧了。关于林婉那件事？收购案她没来，现在又冒出个她“老板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