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痛……"

意识像是从泥浆里捞出来一样，黏腻又沉重。 我皱着眉，挣扎着睁开眼。 刺目的光线晃得我眼睛生疼，赶紧抬手去挡。 视线里，是古色古香的房间，雕花的木梁，泛着暗哑光泽的木质家具，一切都透着一股子老气横秋的味道。

这不是我的房间。 我的房间是二十一世纪的出租屋，带着廉价家具，墙上贴着明星海报，天花板是白花花的天花板，连这种雕花木梁都没有。

"这是哪里？"我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 我试着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 身上还盖着素净的棉被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

头还是晕乎乎的。 像是宿醉未醒。 不对。 宿醉不可能有这种被掏空的感觉。 还有……这身体不对劲。 我的身体瘦弱得像柴火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，还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。 这绝对不是我！

我猛地掀开棉被，站起身。 身高……看起来比平时矮了一头？ 腿……怎么细得像两根豆芽？ 这双手……也细得过分，手指还瘦得 nearly 能掐出水来。

"这……是古代？"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无数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。 历史课？小说？电视剧？ 不不不，这一切都太真实了。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，布满薄茧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。 这就是古代的劳役吧。 刚穿越过来，就被扔进了乡下，当个苦力？

我这才注意到，房间里除了木床，就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柜，和一个能放下半盆水的木盆。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？ 还带着一身病。 不，准确来说，是带着一身伤。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疼，尤其是后背和腿，稍微一动就龇牙咧嘴。

"醒了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 我吓了一跳，连忙转身。 门口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，背微微佝偻，手里拄着一根竹杖。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很锐利。 "娘。"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。 声音出口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这声音……尖细，还带着一丝沙哑，完全不是我自己的声音。

老婆婆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："是阿瑶啊，总算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