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烦躁地盯着手机屏幕，外卖APP上推荐的全是油腻腻的煎饼果子肉夹馍，她天生对这种重口味的东西没好感，尤其是在腰快断人的早上。皱着眉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反复点着，就是找不到个像样的煎饼铺子。

"可恶，这破APP是不是专门给我推荐这种难吃的玩意儿？"苏棠咬着笔杆，牙齿都快咬碎了。她作为律政界的一把手，每天处理的法律案子比吃顿饭还多，可今天这外卖APP，简直要把她逼疯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苏棠随手点开，一看是个陌生的推送。点进去才发现，是个养鸭场的宣传。她本来想直接划走，眼角却瞥见个"免费送鸭子"的弹窗广告，配着一张嘎嘎叫的可爱小鸭图片。

"搞什么..."苏棠皱眉想关掉，结果点多了不小心点进了详情页。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各种小鸭子蹒跚走路的可爱视频，旁边还写着"限量版冰种蛋鸭认养计划"。

她的手指突然顿住。限量版蛋鸭？苏棠想起最近有个生物科技公司搞了个基因改造项目，培育出了这种能产出天价蛋白蛋的鸭品种。她本该不屑于这种商业噱头，但看到视频里那些小鸭子憨态可掬的样子，她稀奇地多按了几下手机。

"免费送鸭子..."她嘀咕着，手心突然传来一阵轻震。她低头一看，手机屏幕边缘不知怎么沾了水渍，正形成一个移动的小水洼。她本想皱眉头，突然眼角瞄见一个备注："给你家的鸭子，爱你们哟~"

手机背面突然传来个声音，带着鸭叫声的电子音："嘎嘎~ attorney姐姐喜欢吗？我超可爱的！送你了哟~"

苏棠："......"

她猛地扑过去拍屏幕，结果手机没关，那个电子鸭叫的声音更大了。她一听这破音，突然想起那个养鸭场的留言板，上面有个ID叫"哭哭鸭"的用户，每天发的都是鸭子视频和奇怪的音乐。

"该死..."苏棠气得发笑，手指胡乱点着。结果点着点着，突然跳出一个语音留言。她烦躁地准备划掉，却听见个奶声奶气的男声："姐姐，我养的小黑送给你好不好？他超乖的...就是胆子小，看到陌生人会哭唧唧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