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的目光在屏幕上顿了顿，眉头皱了起来。那弹窗的广告内容是：【免费领取限量版限量皮肤，逆天改命，美女环绕！】后面还跟着一个巨大的下载按钮，样式骚气得很。

林涛心里呸了一声，这种垃圾广告还专门找上门，真把自己当傻子了。他随手就想划掉，谁知道手机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的弹窗像是被无形的力道推了一下，硬生生地往他手指所在的位置挪了半厘米。

那绿光闪烁的文字，正好对准了林涛的视线。

【叮！检测到用户有强烈渴望，免费皮肤即将发放！】

林涛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一阵恶寒。这什么破手机，还带精神控制功能的？我看你才是傻子呢！他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准备去喝他那杯凉掉的豆浆。

然而，就在他手伸出去的瞬间，他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角。

“啧！”一声轻响，豆浆杯摔在了地上。

温热的豆浆液四溅，溅了林涛一裤腿，还糊在了他面前的那份包子上。包子本就油光锃亮，这下更像是被泼了一层洗不完的污渍。

林涛懊恼地跺了跺脚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早知道就不吃这个了，又贵又难吃。”他正想把包子扔了，眼角余光却瞥见豆浆液溅出的一小滴，在包子边缘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。

就在那水洼的边缘，一个细小的字迹若隐若现。

“李……”

林涛愣了一下，伸手指了指那个字，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
他不是眼花。

那分明是个“李”字，可这包子是肉夹馍啊，肉夹馍上哪来的“李”字？难道是豆浆渍糊上去的？可这形状……怎么看都不像是糊上去的。

他凑近了仔细看，发现那“李”字旁边，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印迹。

像……像是一种红色的颜料。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红色的什么玩意儿？食品安全问题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旁边不远处的垃圾桶。垃圾桶里还放着一个宣传单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那里的。

宣传单是某家新开的咖啡馆的广告，上面印着几张漂亮女性的照片，风格比较小清新。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林涛忽略了。

他走过去，拿起那张宣传单，凑到灯光下仔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