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走出屋子，冻得瑟瑟发抖的夜风灌进来，让他激灵了一下。他拢了拢袖子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“苏晴，你小子别让我失望。”他边走边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地上。

街对面，苏晴正磨着爪子，手里攥着把水果刀，那小脸皱得跟个小核桃似的。“王磊你滚蛋，别烦我！”她没好气地喊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朵，但那小眼神，却跟王磊一样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。“开玩笑呢，丫头。赶紧的，天亮前，咱们得把东西都收了。”他拍了拍苏晴的肩膀，用力气没轻没重。

苏晴嘟囔了一声，没吭声，但那小手握刀的手劲却大了不少。两人并排走在街上，路灯惨白的光线拉长了两人的影子，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刮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。

王磊先敲了敲李家的门，屋里传出 李老头疲惫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“王磊，苏晴。”王磊应了一声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李老头披着件破棉袄，头发乱得像鸡窝。“你们……没事吧？”他警惕地看着两人。

“没事，李大爷。咱们出来收点东西。”王磊笑着说道。

李老头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，但最终还是放行了。两人进屋，李老头把两箱方便面、五袋大米、两瓶矿泉水塞给他们。“自己保重啊，年轻人。”

“谢了，李大爷。”王磊客气了一句，但眼神却像鹰一样，扫视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。苏晴也帮忙拎了两袋米，小脸绷得死死的。

王磊又去敲了张家的门，张家的情况比李家好多了。张强的媳妇把两瓶白酒、几包香烟、一个旧棉被塞给他们。“年轻人，自己保重啊，这些东西，你们拿去换点更需要的东西。”

王磊笑着点了点头，又去敲了王家，他爸王大勇正坐在沙发上抽着旱烟，呛得咳嗽不止。“磊子，你咋来了？”

“爸，妈，我出来收点东西。”王磊应了一声。

王大勇站起身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自己小心点，外面不安全。”

王磊点了点头，又去敲了他二叔王二的门，王二正抱着个孩子，一边哼着歌一边拍孩子的背。“大侄子，来啦？”

“二叔，我收点东西。”王磊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