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仙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短短几个字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。这人是谁啊，发这么个短信跟 perpetually 态度一样，说话噎人。她皱了皱眉，Attribute it to some random number that just happened to slide into her contacts list. Maybe an old classmate she didn’t know very well. Whatever, didn’t matter.

正想着呢，一阵急促又熟悉的刹车声响起，吓得她猛地一哆嗦。抬头望去，一辆锃亮的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，车窗降下一半，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来。林小仙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，头皮瞬间有点发麻。

赵向阳。

她几乎以为是眼花了。这人……不是三年前那场不大不小的争执后就不见了的赵向阳吗？记忆里，他那时候顶着一张冷峻的脸，说话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，偏偏又长得那么……那么上眼。

他今天怎么也在这儿？鬼使神差地，林小仙挪了两步，想绕开这辆车。结果刚走出两步，反光的人影晃得她眼晕。

“林小仙？”

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，林小仙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。她转过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双眼睛，似乎跟记忆里没什么变化，只是眼角眉梢间多了几分成熟和……审视？

赵向阳的车门在她面前打开，他探身出来，目光在林小仙脸上逡巡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和三年前略显稚嫩的脸。“真是你？”他语气里带着点确认。

林小仙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强装镇定。“赵先生，认错人了。”她刻意把称呼拉得疏远。

赵向阳扯了扯唇角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看着她，目光有点复杂。“巧合，真巧合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三年不见，你好像……变化挺大。”

这话里的意思，林小仙怎么听怎么别扭。什么叫变化大？变漂亮了？还是……变坏看了？她心里有点酸溜溜的，面上却还是绷着。

赵向阳看着她紧绷的脸，似乎笑了，又好像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