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林凡猛地把被蒙脸，吼得惊天动地。脑袋嗡嗡作响，昨晚宿醉没彻底醒透，现在被人当叫醒了，火气壮实。

楼下那姑娘 apparently 脸皮也挺厚，不依不饶：“林凡，你哑巴了？让你开门就开门，磨磨蹭蹭什么劲。我稀罕来找你吗？刚出门，差点被车撞了，看你这房间窗户亮着，就想着能帮你做点什么……”

“哦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门口，打算继续睡死过去。

“啧，”女人似乎轻哼了一声，没再喊，但外面隐约传来踢踢踏踏的声音，像是在搬东西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破房东，真会玩啊，搬个家还搞得人尽皆知？他家那点破事，没完没了了。

刚搬来那会儿，林凡对着这间租来的小单间是又爱又恨。爱的是地段还行，离市中心不远不近，关键是便宜。恨的是太小了，就一张床一个衣柜，再加个老掉牙的书桌，简直能掐出水来。更别提窗户朝西，夏天太阳毒得很，晚上开窗还得担心吵到隔壁。

可这房东，好像格外针对他。上个月刚交完房租，这月就念叨着要收房，理由是“小区整改”。林凡嘴笨，懒得争，直接就搬了。谁知道，今天又跑来，还搬了堆东西。

林凡寻思着，这女的该不会是……？他猛地坐起身，睡眼惺忪地往门口瞅去。

门口摆着几个行李箱，一个大包，还堆着几个泡沫箱子，上面印着“佳能”俩字，旁边放着相机镜头、三脚架……这打头阵的，不就是他昨天跟拍那个小清新摄影师吗？他叫夏梦，来着北京最大的画廊，说是来考察一下他们这儿的艺术氛围。

林凡当时还真帮上了点忙，帮她引路、喊了几嗓子“美女导演，这边请”，顺手还递了个矿泉水。夏梦长得好看是真的，可人也冷得像块冰，全程都没正眼看他一眼，全当他是空气。还夸下海口说，他这片儿有艺术细胞，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忙。

林凡当时没当真，现在看来，这“说不定”是真的要成真了？

他心里有点打鼓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？

“林凡！”楼下女人喊得声音大了点，还伴随着重物落地清脆的响声。

林凡赶紧开门，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