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 这回敲门声又急了，林凡烦躁地“唔”了一声，没打算起身。这破房东，一大早找他干嘛？该不会又催房租吧？上个月刚交的，这月还没到呢。

楼下传来女人略显尖利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醒醒！开门！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把头埋得更深了。 keine Ahnung（不知道）。他心里盘算着多睡十分钟，梦里啥都有。

外面似乎等不及了，传来不耐烦的声响。林凡猛地坐起身，掀开被子。窗帘还是扯着的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黑漆漆一片。他揉着眼睛走到玄关，透过猫眼一看，好家伙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家常T恤和牛仔裤的女人，一头利落的短发，素面朝天，怀里还抱着个纸箱。正是早上在超市门口遇到的那个美女。她似乎等急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林凡皱着眉：“干啥？”

女人拎着钥匙开门，先进来，顺手把门关上。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林凡打了个哆嗦。

“我一大早找你，你可好，跟死猪一样睡大觉。”女人一边往里走，一边抱怨，声音还是一样冲，但似乎没刚才那么尖锐了。

林凡跟在后面，心里嘀咕：你咋知道我住这儿？还一大早……难道是昨天那女的？开什么玩笑！昨晚冷得跟冰窖似的，她能忍？除非……她没睡？

女人把纸箱往客厅一放，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。动作麻利，跟个搬家工似的。林凡站在旁边，插不上手，也没打算插手。

“说了让你先收拾，你怎么还赖着？”女人头也不抬，擦着桌子。

林凡走到沙发边，一屁股坐下。看着女人忙碌的身影，心里有点痒痒的。这女人虽然嘴硬，但手脚还挺勤快的。

收拾完，女人直起身，擦了擦汗。林凡忽然开口：“干啥来了？”

女人斜了他一眼：“还能干啥？住你这儿呗。”

“就住我这儿？”林凡挑眉。

“不然呢？”女人把纸箱往茶几上一放，打开，里面是些锅碗瓢盆，还有几本菜谱，“我总不能一直睡大街上吧？昨晚那破旅馆冷得要命，我差点冻死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……她真的来过了？那她怎么那么冷？

“咚咚咚。” 敲门声又响了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是刚才那个女的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