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早上，林凡是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吵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窗帘还是扯着的，屋里光线不算太亮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动，估计是楼下那户的租客又啥事儿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这回声音敲得利索点儿了。

林凡“唔”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反正也醒着了，他干脆坐起来，揉着惺忪的眼睛，走到门边，拉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的女人，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，遮住了半张脸。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。林凡一眼就认出是她，夏梦。

“早啊，林凡。”夏梦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念报菜名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算不算主动？他挠了挠头，含糊道：“早。”

“楼下老王家外卖好像还没送，你先用着。”夏梦把碗递过来，又把塑料袋塞到他手里，转身就走了，脚步生地，快得像一阵风。

林凡关上门，屋里又安静了。他拿起那碗豆浆，油条已经切好了，冒着白气。他吸了吸鼻子，油条的香味儿还挺勾馋的。这女人……有点反常啊。平时不是看到他绕着走，就是板着脸跟他说话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
他低头喝了一口豆浆，又吃了一根油条。嗯，味道还行。老王那破外卖点，东西也就这样了。

下午下班，林凡路过那小院儿，正巧看到夏梦蹲在院子角落，手里拿着个小铲子，在使劲儿挖着什么。旁边还放着一个空的塑料瓶。

林凡乐了，这女人，难不成改行当拾荒的？他走过去，蹲下身好奇地问：“忙啥呢，夏梦？”

夏梦被他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铲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猛地抬头，脸上又是熟悉的冷脸，还带点儿委屈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把铲子捡起来，往后缩了缩，“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林凡挑眉，这女人今天说话怎么不利索了？

夏梦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闪烁，声音更小了：“就是……想埋点东西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埋东西？埋啥？”

夏梦咬了咬牙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，指着地上的塑料瓶说：“我……我以前住的那儿……被人扔了好多垃圾，我……我想把这里当个小花园……把这些垃圾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