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狗啃着冷馒头，眼睛瞟向窗外。天刚蒙蒙亮，鸡还没叫，爹就扯着嗓子喊早饭。他咽口馒头，砸吧砸吧嘴：“就这？昨晚就揣鸡窝里捡俩鸡蛋，还指望能吃口油星子？”王_: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“地里锄头都搬回来了，还想咋地？赶紧滚！”

王_:脸黑得像地里的土疙瘩。赵狗撇撇嘴，摸出怀里那点碎银，揣兜里。丫头的消息灵通，昨晚给他捎话了，镇上传下来的《炼气诀》残篇，今儿个在演武场上发。这可是个机会，哪怕就几句话，能蹭点东西也好。

演武场人声鼎沸，赵狗挤到最后，别的灵根好的早占坑了。他瞅见角落里蹲着个瘦高个，认得是隔壁村的刘瘸子。这小子以前夸下海口，说能同时在三个地方打铁，结果打了个半死，现在就老实蹲这儿了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得了块残缺不全的玉简。

赵狗蹲下，故意跺了跺脚。刘瘸子眼睛瞟过来，吓了一跳。“狗娃子……你干嘛？”赵狗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占个坑。你那玉简，我看你直挺挺的蹲着，不像是练武的，要不……转让给你？”

刘瘸子脸立马长成猪肝样，手哆嗦得像筛糠：“不……不用了，我……我还在攒钱呢。”赵狗嘿嘿笑，心里骂咧咧，这病猫还懂装懂。正要发作，演武场大门口一阵骚动。

来了！几个穿着锦袍的老者，头戴金冠，背后飘着长须。为首那位，白须及腰，面容和善，正是外门长老团的张长老，旁边站着三个面无表情的，都是二长老座下弟子。他们身后跟着几个管事的，手里举着册子，清点着什么。

赵狗瞅见张长老往这边扫了一眼，脚步顿了顿，眉头微皱，又继续往前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眼神……该不会是冲他来的？他赶紧低头，揣手缩着脖子，装作跟地上泥巴说话。

张长老绕着场地走了一圈，最后在赵狗前面停下。那眼神，跟刚才可不一样了，锐利得像是能把他钻个透。赵狗心里直发毛，手心冒汗。这时，旁边有人嚷嚷：“哎呀！长老！你看这儿！”

张长老顺着那眼神瞅去，只见赵狗脚边，一堆碎银子滚了出来。他眉头皱得更紧，冷哼一声：“原来是只爱占小便宜的kursu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