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狗剜了剜眼皮，天刚蒙蒙亮，柴房外头就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动。他娘 cornerstone 钟的动静，估摸着是去地里了。昨晚被打断的手还疼得厉害，虎口那块皮都磨破了，抓啥都钻心剌骨。但他不敢哼哼唧唧，昨晚隔壁老王家那媳妇偷笑的事，要是再传出去，他这柴房住不成了。

“妈…我醒了。”赵狗沙着嗓子喊了一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外头愣了一下，随即传来骂声：“狼心狗肺的东西！醒了就滚出去干活！磨磨蹭蹭等啥呢？地都快被人家撵上了！”

赵狗咬着牙爬起来，昨晚睡在冰凉的地面上，现在浑身还透着寒气。他娘这是铁了心要 他吃苦头。他套上那件破棉袄，袖口都露着棉花，哆哆嗦嗦往外走。冰冷的晨风吹在他脸上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狗子，干嘛呢？”碰巧撞见赵狗，二伯赵柱挑着水桶路过。

“去…去地里。”赵狗小声应着。

赵柱瞥了他一眼，昨晚的事他看得分明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小子，记着点东西，以后少惹是生非。”

赵狗心里一热，二伯是村上数一数二的庄稼把式，他每句叮嘱都透着经验。他使劲点头：“记住了，二伯。”

地头，几个壮劳力已经在挥锄头了。赵狗站在田埂上，手心还有昨天的伤，握不住锄头。他偷瞄着别人，一个个汗流浃背，可地里的活儿却越干越快。

“狗子，还愣着干嘛？快来！”赵柱放下水桶，走过来塞给他一把插秧苗。

插秧是门技术活儿，得捏着秧苗，插进泥里，深度得恰到好处。赵狗笨手笨脚的，第一下就把秧苗插歪了。旁边一个叫王贵的家伙，眼睛就红了：“废物！光会偷懒！这点活都干不好！”

赵狗气得脸涨得通红，他娘昨晚就骂他废物，现在连这点活都干不好，他脸上挂不住了。

“你才废物呢！昨晚谁把你媳妇撞见了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赵狗梗着脖子顶了回去。

王贵更来气了，撸起袖子就朝赵狗走过来。赵狗吓得后退，手一滑，那把插秧苗被他扔进了泥水里。

“找打！”王贵嗓门更大了，一拳就朝赵狗脸上打来。

赵狗躲闪不及，结结实实挨了一拳， perfected 流血，嘴角立刻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