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破屋的角落里，搓着冻得发红的胳膊。窗户纸糊得稀烂，冷风呼呼往里钻，屋里啥玩意儿没有，就一破旧的木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。他靠在墙根底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头顶那块结了薄冰的瓦片。“魔界的工作，真是比给大户人家当长工还累。”

这不是林凡在人间的抱怨，这是他在魔界当小弟后的真实心声。当初为了混口饭吃，被一个自称“真魔王”的家伙拉下了水，结果发现这“魔王”比他还懒，整天不是睡觉就是在喝花酒，真打打杀杀的活儿全往他身上推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提醒林凡该去领今天的“工资”了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哆哆嗦嗦地走到魔界官员——哦不，应叫“魔界打杂”——指定的地点。

那地方其实就是在一片墓地旁边的一个破庙。庙门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告示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：“魔界事务处，魔王大人亲民日，每月朔望发放工资及任务。”朔是初一，望是十五，老黄历里头有的，这魔界还讲究这个。

林凡推开门，冷不丁地撞上一个人。那人穿着一身黑袍，手里还提溜着个酒囊，正弯腰在供桌前摆东西。看清林凡，那人眼皮抬了抬，一脸不耐烦：“干嘛呢？挡着我喝酒了。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让开：“啊……大人，我领工资来了。”

“工资？”那人皱眉，“不是给你说过了，魔王大人的赏赐，不是随时要的，是看心情的。我这儿正忙着准备呢，你等着。”

林凡肚子更饿了，可看着那人摆手，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，只能闷闷地蹲在门口。等了半个时辰，那人才把酒囊解下来塞给林凡：“拿着，喝吧，别饿坏了。记住，下次别来这么早，魔王大人不喜欢等人。”

林凡拿着酒囊，心里憋屈，但也没办法。他边走边想，这魔界真是比家里当长工还不如。长工好歹还有顿饭吃，这魔界“长工”连顿饭都指望不上，全靠顿酒撑着。

回到破屋，林凡把酒囊放在桌上，刚想打开喝一口，就听到外面有人喊：“林凡，出来！魔王大人有旨，宣你过去！”

林凡一愣，赶紧擦擦手跑出去。他心里直打鼓，难道是嫌他干活不积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