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张浩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人的耳膜。他对面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但眼神却异常冷静。

"我想干什么？"林薇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"张总监，您好像搞错了，是我来您这儿谈生意的，不是来听您抱怨的。这份合同上每一条条款，您都看清楚了吗？还有签字笔，我 Spearpoint 的钢笔，对吧？"

张浩脸色铁青，他当然知道那份合同，那是林薇三个月前主动找上他们集团，以合伙人的身份介入他们新开发的项目。他一直觉得林薇不过是个运气好、长得漂亮的小白脸拼命三郎，没想到三个月下来，她不仅把项目里那些浑水摸鱼的合作方都踢出局，还带着团队拿下了全城最大的广告案，现在项目估值直接翻了两倍。

"林薇，你们公司那边说……有条件。"张浩咬着牙，声音都在发抖，"他们需要资金注入，需要……您能提供的资源。"

林薇终于放下了文件。她转过身，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映着城市的霓虹，她看起来像是从那些光影里走出来的冷艳女王。她走到办公桌另一边，拿起那个空着的水杯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手腕纤细，但用力捏着杯壁的时候，指节还是有些发白。

"张总监，您这是在提醒我，您和我的合作，从来都不是平等的。"她喝水的时候，视线没离开张浩的眼睛，"当初您签合同的时候，可没提什么附加条件。现在项目大获成功，想反悔？不好意思，您没这个机会。"

张浩喉咙滚动了一下，他当然记得合同条款，那是林薇单方面提出的，他当时为了项目，没敢挑刺。但现在项目成功了，他那些合作伙伴虎视眈眈，他不想就这么算了。

"林薇，我们是合作伙伴。"张浩试图缓和气氛，"有些事情，需要商量..."

"商量？"林薇笑了，这次笑得比刚才更诡异，"张总监，您确定您现在还配这个字？"她随手把钢笔往桌上一放，"看看我的日程表，"她指了指电脑屏幕上满满当当的预约，"我忙着呢。没空跟您在这里演偶像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