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，头痛欲裂。冰冷的雨水顺着他衬衫领口灌进去，浑身激灵了一下。他甩了甩脑袋，试图驱散那些纷乱的念头。

制服是黑色的，典型的执法风格，但样式有点古早。他穿在身上，宽大得有点离谱，袖口和裤腿都 hanging 下来一大截，活像借来的戏服。雨水顺着湿漉漉的黑发滴下来，在柏油路上砸出小坑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，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喂！醒醒！快醒醒！”一个含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叶凡循声望去，是个年轻女孩，穿着和旁边那辆警车一样的制服，正伸出手想碰他。但叶凡反应过来时，女孩的手已经停在半空中。

“我…我没事。”叶凡挣扎着站起来，双腿一软差点又撂倒。他咳嗽了两声，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，“这里是…哪儿？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能这么快站起来。“这里是S市，你从天桥上掉下来，昏迷了挺久。没事吧？需要送你去医院吗？”她的语气很平淡，但眼神里带着点担忧。

叶凡看了看四周，车流不息，霓虹闪烁，一切都熟悉又陌生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…在哪儿来着？记忆有点乱，像是被水冲刷过一遍，很多细节都模糊不清。但他记得最清楚的是…无限手套？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！

“我…我好像记得什么…”叶凡眼神发直，“那…那是什么？”

女孩被他看得有点毛骨悚然，但还是答道：“没什么，大概是撞到脑袋了吧。你叫什么名字？要不要记一下联系方式，等你醒了再联系家属？”

“我…我是…算了。”叶凡摆摆手，他现在脑子乱得很，应付不了这种流程。他抬眼看向那辆警车，又扫了一眼女孩胸前闪亮的警徽。

“你是警察？”他忽然问道。

“嗯， Traffic Bureau 的。”女孩有点不明所以。

“护城河那么宽，你还要管马路中间的划痕吗？”叶凡嘀咕了一句，转身就想走。雨水打湿了他的脸，但他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子莫名的疏离。

“喂！你去哪儿？”女孩喊道。

“随便逛逛。”叶凡嘴角扯了扯，拉开门，冲进了旁边一家便利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