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糊了一脸，叶凡盯着面前的黑色制服，愣了好几秒。这他妈是哪儿？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，尤其是胸口，像是被卡车碾过一遍，闷得不行。低头一看，身下是冰冷坚硬的柏油路，周围车水马龙，车顶的雨刮器还在啪嗒啪嗒响。

“喂！醒醒！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。

叶凡猛地一惊，抬头看到个穿着制服的胖子，正举着喇叭对他喊话。胖子后面还跟着几个警察，正冲他挥手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叶凡有气无力地回应，话说到一半，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，眼前瞬间发黑。他下意识捂住胸口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叶凡剧烈地咳嗽起来，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胸前别着一个黑色的胸牌，上面刻着“K9”两个字。

“妈的！”叶凡低骂一声，猛地坐起来，发现自己正坐在警车里。前面坐着个瘦高个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大概是警察。旁边副驾驶座上靠着一个满脸惊恐的女人，看起来年纪不大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叶凡揉着额头问道。

瘦高个抬起头，露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。“你昏迷了三个小时，刚才差点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到。”

“货车？！”叶凡瞪大了眼睛，“我怎么会在马路中间？”

女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叶凡胸前的胸牌：“你身上这玩意儿，就是用来拉警车的，以后少喝点酒，别乱晃悠！”

“我喝醉了？”叶凡瞪大了眼睛，“我怎么知道？有人救了我吗？”

瘦高个叹了口气：“一个路过的好心人，把你拖到我这里来的。”

叶凡这才注意到，警车后座上放着一个半旧的布袋，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。他好奇地探过头去，发现里面是一副黑色的手套，看起来有些磨损，但做工精致，手指部分可以灵活活动。

“这……”叶凡拿起手套，入手冰凉，但触感却异常真实。

瘦高个皱了皱眉：“别乱动，这是你昏迷时找到的，上面好像有些特殊的纹路。”

叶凡盯着手套，越看越感觉不对劲。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手指，轻轻一捻，手套竟然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伸缩，仿佛有生命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