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甩了甩裤腿，烂泥甩不干净，反倒是那股子若有似无的肉味儿，越来越清晰。他皱着眉，这味道古怪得很，不像是熟肉，倒像是……生肉，带着点发酵的酸爽。

“操，什么鬼地方啊？”他嘀咕一句，迈步想往前走。刚走出几步，脚下突然一滑，差点又摔个狗啃泥。

低头一看，脚底下不是烂泥，而是一片湿漉漉的草地，上面还挂着几滴透明的水珠。林小凡愣了愣，这地方怎么突然变草丛了？他试探着踩了踩，草叶软软的，不像泥坑那么没底。

就在这时，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把背包往身后拽了拽。

“谁啊？”他低喝一声，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匕首——虽然这玩意儿基本就是摆设，但心理安慰总是有的。

只见草丛晃动了几下，一只眼睛从草叶间鼓了出来。金色的瞳孔，长长的睫毛，正盯着他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林小凡定了定神，不是兔子。这眼睛太大了，里面还带着一丝……怨气？

“喂，小家伙，别躲了。”林小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，“我可不是什么坏人，就是迷路了。”

草丛里的东西动了动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：“迷路？那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林小凡挑了挑眉，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在原地迷路了？他这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，怎么就成迷路了？

“我……我本来就在这里啊。”林小凡强装镇定，“你呢？你从哪里冒出来的？”

那女声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思考。然后，她自顾自地说：“我是从……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
林小凡愣住了。天上掉下来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你是说……飞行器？”林小凡试探着问。

女声明显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：“什么飞行器？我是妖！我从天上飞的！”

林小凡这才明白，这娘们儿是个妖精！难怪眼睛这么大，难怪说话这么奇怪。

“妖？”林小凡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？”

女妖似乎被他说得脸红了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真的是妖。我叫紫嫣，是来参加祭典的。可是……我的法力被那个老巫婆封印了，所以……”

林小凡一听，眼睛亮了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