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点子糊脸上，林小凡心里骂骂咧咧。这平行世界，连摔跤都得带 bonus，泥坑里的 bonus 还是带粘稠效果的。他甩了甩脑袋，泥点子甩不掉，可那股子腥甜味儿倒是挺 Inviting。不是花的香，也不是果的甜，倒像个刚放生完的菜市场，混合着泔水、死鱼和……嗯，还有别的什么玩意儿。

腿肚子还在颤，林小凡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。草鞋底黏糊糊的，踩上去软趴趴的，像踩在融化了的猪油里。这泥巴里头，黏劲儿十足，推都推不动。他蹲下身，开始琢磨这泥坑的成分。这玩意儿看着像沼泽，但没那么多水；像烂泥塘，但边儿上居然有几丛野草还绿着。咋整的？

林小凡没工夫研究泥巴的物理化学性质了。他腰间传来一阵震动，像是……嗯，震动。他掏出那块捡来的石头。入手温润，表面凸起的纹路像极了某种稀有的矿石，但仔细瞅，又不太像。石头在手里温顺得像块玉，可那隐隐约约的震动感，却让他心里直跳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小凡把石头翻来覆去地看，从正面到背面，从上面摸到下面。石头没带字，没带刻，平平无奇。可就是它，刚才在他手里就跟揣了个活蹦乱跳的蟋蟀似的。

震动越来越明显，石头表面的纹路似乎也跟着动了动，像流水一样，缓缓地、永无止境地扭曲。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……有古怪！他手心突然发烫，像是摸了个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烧红的炭块。

“操！”林小凡几乎是吼出来的。他赶紧甩手，想把石头扔出去老远。可手刚抬起来，那石头就跟长在他手上似的，纹丝不动。更邪乎的是，他的手臂开始发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钻了进去，又钻了出来，沿着经脉一路向上，直冲脑子。

林小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这感觉……太熟悉了！就像当初差点被当成祭品的时候，那种从天灵盖入侵的冰冷感。难道……这破石头是……？

没等他细想，那股冰冷的感觉再次涌来，但这次，似乎更强了点。林小凡浑身一颤，身上的泥点子像被 stimuli 到了似的，哗啦一下开始往下掉。就连刚才还黏糊糊的草鞋底，也迅速变得干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