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顾衍对着自家门板连敲了三下，力道不算轻，但收得也快。他嘴角噙着笑，习惯性性地往右边偏了偏，好让对面那扇紧闭的木门能给个人影。

然而，左右两边的厢房门全给门插销堵死了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猪队友，还让不让人活啦！

“衍哥！”门内传来压抑又激动的女声，隔着门板都能听到脚步声在急促地靠近。

顾衍撇撇嘴，嘬了口烟灰。这声音听得出来，是林薇薇。他那个脑回路清奇，把他当提款机的亲妹妹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被从里面拧开，露出一张哭花了脸的林薇薇。她眼圈红肿，手里还抓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急吼吼地扑过来。

“衍哥！你看！”林薇薇一把将纸包塞进他手里，声音都发颤，“欠条……我妈还把欠条给撕了，说是怕你看不见，急得走投无路……”

顾衍打开纸包，里面一张泛黄的欠条已经残缺不全，能辨认出几个字：“欠债一万，立字为证……”

他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揉了揉林薇薇的头发，“你这脑回路，每次都一样。妈欠债，就撕欠条？”

林薇薇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可……可妈说了，欠债还钱是中华美德……”

顾衍前任白月光，也就是他名义上的亲妈，欠了外面一万块。说多不多，说少不少。这对林薇薇来说，就是世界末日。

顾衍抽了口烟，看着林薇薇那张泫潸大泪眼的脸，心里莫名软了软。但要他掏钱？下辈子吧。

“薇薇啊，”顾衍压低声音，“哥不是不给，是想告诉你，解决这种破事儿，得用脑子。”

林薇薇愣愣地看着他，等了一个小时没等到钱，现在听到这么一句话，感觉该哭的没眼泪了。

“行吧，”顾衍把欠条往桌上一扔，“你哥我现在还钱不方便，但我要是给你整点别的‘福利’，够不够意思？”

“啥福利？”林薇薇眼睛瞬间亮了。

顾衍神秘一笑，掏出手机，找到一个股票界面，指了指屏幕上那个名字：“记好了，这家公司，明天开始，你给我使劲砸。”

林薇薇凑过去看，名字眼熟，是个小公司，规模不大，但最近总有新闻在说他们要搞个大项目。

“砸就砸呗，”林薇薇不明觉厉，“砸就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