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被一万根针扎。我咬着牙坐起来，拉过身边破衲子遮住光。外头阳光毒辣，照得人睁不开眼。喉咙火辣辣的疼，唾沫浓度堪比 Biblioteque Nationale 的羊皮卷。

"咋地了这是？"我甩甩头，跟做梦似的。前一刻还在实验室里调试超新星反应堆，这会儿躺这儿像刚出土的干尸。木板床吱呀响得要命，一翻身碎觉跟赶集似的。

摸到脸上黏糊糊的，伸手一捋——鸟屎？不对啊... 这触感... 我凑近了使劲嗅民航的空气清新剂味儿，还掺杂着股子烂苹果的馊味儿。

"咕噜噜..." 肚子叫唤起来。我掀开衲子，看见面前摆着个粗瓷碗，里面黑乎乎的玩意儿冒着热气。凑近一闻... 好家伙，就是那种用泔水熬出来的"福禄寿喜"。

"闻着像马尿兑了酱油。"我黑线挂着，没好气儿地灌了一口。烫得直吸气，暖和是暖和，就差劲儿了。这玩意儿哪够一碗红烧肉顶饱。

刚放下碗，就听见外头传来"咯噔当啷"的响声。我皱着眉走了出去，看见屋里站着个花白胡子老头。他背对着我整理着屋里那些破铜烂铁，像在搞什么密室逃脱游戏。

"谁啊这是？"我怀疑人生。这破地方连个苍蝇都懒得来，大中午的会突然冒出个幽灵？

老头猛地转过身，举着个东西直愣愣地盯着咱俩。那玩意儿黑糊糊的，上面还沾着点啥玩意儿反光的，看光线一闪一闪挺吓人。老头腰间别着把匕首，裤腰带还挺松。

"俺娘的... 眼花了吧！"我咧嘴一笑。这老头一大爷表情，活像见了鬼。那匕首锃亮，一看就是上好货色，但配这造型... 简直绝了。

"年轻人，给俺造把家伙事儿。"老头突然话锋一转，突然提高音量。

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造家伙事儿？这年头连肥皂都算是奢侈品了。这大爷怕不是赶着投胎去古代武侠世界玩穿越剧本吧？

"大爷您说... 是造把梳子还是铁犁？"我皮笑肉不笑地反问。指不定是哪个山头退隐的老匪徒，想搞个卡拉什尼科夫在这时代硬刚碰瓷呢。

老头一拍大腿："俺要的是能打穿城墙的铁疙瘩！"他比划着，像是要去捅了皇宫金銮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