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心里骂了句：“老李头，你说这话真是欠揍！”他指了指天上，“天又不欠你钱，凭啥你就指望老天爷暖和？再说了，这叫不正常？我看是你自己冻傻了，非得找个不存在的‘老天爷’告状！”

老李头嘬了口烟，紫色的烟圈儿在午后昏黄的阳光下飘荡：“哟呵，翅膀硬了是吧，不动声色跟你装哑巴呢？行，我说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，你这怒气值都快爆表了，再这么折腾下去，小心把自己折腾成不正常那个！”

王建国一听这话，脸更黑了：“你懂个屁！我这是替天行道好不好？这破天理，冷得跟要命似的，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老天爷呢？他死哪儿去了？”

“老天爷？老天爷一年到头不见人影，谁知道他上哪儿偷懒去了。你在这儿跟空气嚷嚷，也不看看你自个儿，哆哆嗦嗦的，冻得跟个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冻梨似的。”老李头边说边摆手。

王建国指了指自己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乐意！冻死也跟你没关系！”说着，他往后退了两步，看着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，突然眼睛一瞪，“你看这棵树，比我岁数都大，冻得那枝丫，跟要断裂似的！连个鸟毛都找不到！这是什么道理？”

老李头摇了摇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道理多了去了，你不冻着它，它还能冻着自己不成？”

王建国跺了跺脚，突然打了个哆嗦：“不对劲！你仔细想想，这天气，冷得跟换了个人似的！以前这个时候，虽然也冷，但总得让人活人。今年呢？跟要跟人过不去似的，一点人性都没有！”

老李头抽了口烟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小子，是不是傻乎乎的真的琢磨出什么门道了？”

王建国指着天空，眼睛越瞪越大：“我说老李头，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天不对劲？冷得让人牙酸，让人心里发慌！你想想，这以前不都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变了？是不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？”

老李头眉头一皱，掐灭了烟头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最近老看那些不正常的玄幻小说，看多了脑子都糊涂了？”

王建国梗着脖子道：“我鸟你个头！我那是觉得事情不对劲，不是看小说！再说了，就算我看了，怎么就成我脑子糊涂了？